抚弄:“那之前薛洋服侍行功,你怎么给忘了?”
“主上恕罪,薛洋轻慢主上,温晁也是气急……给忘了……”
魏无羡看着金光瑶嗤嗤一笑:“忘了?听到没?你那朋友不比你会做人,有句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以后对孤的近身,你也客气点儿,不然下面奴才手一紧,又给忘了,不好过的可是你自己。行了,坐上来,自己动。”
………………
什么是炼狱?
金光瑶曾以为在生日当天被生父一巴掌从金麟台扇落是炼狱,曾以为被聂明玦指着鼻子骂娼妓之子不过如是是炼狱,曾以为被那人一箭穿心被镇压观音庙底是炼狱,而今却发现,他的人生处处都是炼狱……
再怎么躲再怎么逃,再怎么争再怎么抢,他还是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自己已经泄了不知道多少次,在魏无羡身上起伏着,他极力地麻醉自己,物化自己,都还是不能减轻肉身的疼痛和心间的羞耻。
以色侍人?不不不!魏无羡看他的眼神并不带着淫秽,确切地说,那一丝淫秽是他装出来的,他的眼神和金光善荒淫的时候不一样,底色带着清明和漠视。那不是帝王看待妃嫔,也不是家主看待婢妾,更不是嫖客看待妓女……
魏无羡看他,仿佛知晓命运的神明看待庸庸碌碌的蝼蚁。他看得懂魏无羡眼中的嘲弄,但是他看不懂他那一丝怜悯。他感觉得到魏无羡的身体对他十分感兴趣,他原本以为那是来自于地狱深处归来的冤亲债主对他的报复,可是很明显,他预想中的很多手段都没有用在他的身上,这个君上并没有太过折辱他。是的,魏无羡似乎看淡了那杀身之仇,但是他却总感觉,魏无羡是在告诉他,不久的将来,他会迎来更大的报应。
讨好也好,求饶也好,他真的尽力了,用他的处子之身去逢迎主宰他的君王,可……他从泥沟里爬到顶端的人生路上,他从来没研究过如何做服侍君王的妾妃。
他卑微地绞紧酸胀的后穴,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撑在魏无羡腹肌之上,他无法理解为何男人的那处可以坚硬那么久……
“……君上疼疼瑶儿……给瑶儿了吧?”实在是撑不住了,他向君王告饶。
“那么一会儿就不行了?刚刚不还喊着舒服吗?”魏无羡说着说着不禁笑着摇摇头……他想起当年听王灵娇调教温晁的床脚时说过,伺候人的不舒服也得笑着喊舒服……
看看金光瑶披头散发,浑身汗水津津,咬着唇战栗不止,一副受不住的模样,歪头看看床尾……算了,日子还长着。
“啊!”金光瑶被君王突然的翻身顶得几乎丢了魂去,明明被钉死在床上,他却感觉自己正在坠落,双手无助地攀上君王的肩背,透明的指甲却透着妖妃的蛊惑。
君王的挞伐如暴雨而至,淋得金光瑶身心具凉,可是算计和伪装的本能让他以为身体的酸甜沉沦不过是他情不自禁地扮演着沉迷和享受,一句句的舒服和厉害,将他的尊严层层击碎。
魏无羡看着戏子渐渐入戏,忍不住鬼使神差咬了咬身下人的耳朵,软软的,红红的,甚是可爱:“敛芳尊的敬上怜下能屈能伸,孤是见识了。”
身下人顿时浑身僵硬,连带着后穴都不懂事了。是啊,敛芳尊的称号想必是这人的骄傲了。
“敛芳馨兮荐豆,
君弗语笑兮我怀凄。
聊相羊兮引釂慰我愿兮无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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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想起异世一位词人的一首词。
“什么?”身下的男子迷乱绯红的面色显得好似男子已经失去了思想和神志。
君王当然能容忍这精密的伪装,低头亲了亲宠妃的额头,似乎很是深情:“一个落魄文人写的……北固山兮朝晖,鼛鼓奏兮吹篪。盼夫君兮来止,纷老稚兮扶携。敛芳馨兮荐豆,君弗语笑兮我怀凄。聊相羊兮引釂慰我愿兮无违。瑶儿觉得这人写得如何?”
君王停下腰胯的动作,审视着宠妃的神色。
“聊相羊兮引釂慰我愿兮无违?”金光瑶浑身难耐之余,用仅存的算计接住了君王赐予的深情,双手颤抖着抚摸君王的背部肌肉的轮廓,“……这是哪位大家之作呢?与瑶儿也算是有缘了,是啊,瑶儿此生大概就是祭祀的香火,燃烧生命只为了迎接瑶儿的神明……愿……嗯……”
君王又开始了慵懒的顶弄和折磨……
“愿什么?”君王的笑容里带着对虚伪的不懈和恶心,“接着说?”
“愿……与君朝朝暮暮,侍君无怨违……啊~君上轻些~君上疼疼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