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来自卷毛警官制裁的铁拳便先狠狠地落在了几人的脑门上,咣。
出了口恶气,松田反复把朋友妻在心里默念,不过,长成这样也太招惹是非了吧。
别以为他没看到,撞到月见身上的那个男人放着旁边空地不走,非朝他那里蹭,不知道肩膀有没有红。
肯定的吧,那家伙就是易留痕迹的体质。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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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留着短发头上带着发箍的可爱小女生拉了拉小兰的手,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和服青年,你哪认识的这么…这么…小孩子的话语有些贫瘠,并不能很好的描述出月见悠给她的感觉,“就是,就是,好美啊”。声音可以说是毫不遮掩了。
“嘘,园子,你小声一点”,小兰知道这是好友的天性,“他就是我跟新一说起的月见哥啊,以前在我家楼下的咖啡厅工作过”。
“啊”,园子一脸可惜,“那我之前岂不是一直错过了和美人相处的机会,那么多——”
“噗。”
“不过,他看上去不太容易接近呢”,园子偷偷打量。
“这个嘛,你自己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初次见面,园子小姐,在下月见悠。”
不知何时听到她们悄悄话的月见悠来到她们面前,仪态万方,步履轻松,向着那位可爱的小小淑女伸出了手——
在下月见悠。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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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淡定,心智早熟的少年侦探工藤新一君目睹一切后表示不忍直视,收敛一下啊,切。
所以说,有句话说得好啊,卷毛都是记仇的。
呵呵。
来自某黑发·墨镜成精·卷毛表示,我就笑笑,看着你不说话。
“快点。”
“我觉得没事。”
“要不,我自己来?”某人好声好气商量着。
“好吧。”
眼看躲不过去,月见只好侧过身解开了衣袍。
带子轻轻一拉,和服顺利滑落下去,露出大半个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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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晚上还带着墨镜的卷毛青年看着眼前原本白皙的肩头红了一片,严重的地方还泛着青紫,一直没有说话,背后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
其实,只是看着吓人。
好吧,美人有点怵松田现在这个样子,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近于无。
没人知道。
眼前的这一幕带给了松田多大的冲击——
幸亏他带着墨镜,不然那双刻满惊人的占有和掠夺的眸子准会把人吓一大跳。
说不定月见还会像刚刚那样,憋着细碎的泪光委屈兮兮地看着自己,想要哀求自己下手轻一点,却被自己面无表情给吓得不敢说出口,只能被动承受他给与的一切——
痛也好,哭也罢,不能反抗,不能不愿,更不能露出不满,
以他为天,以松田阵平的意愿存在。
粗粝的大掌沾着冰凉的药膏狠狠地摩擦着青紫的伤处,被折磨的说不出话的樱发美人眼含清泪咬紧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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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抬头看着松田的脸,姿势的原因,月见悠坐在床上,为了方便上药松田坐在床脚,此刻他大手揽着美人的光裸脊背,右手从前到后,上上下下反复摩挲那块皮肉,从后面看去就像松田将人整个抱坐在怀里。
微红的皮肉没有太大的感觉,被手掌抚摸过之后,只剩下酥酥麻麻的痒;原本看着最严重的地方被男人毫不留情揉摸过之后,更是痒痛,颜色甚至逐渐越来越深了。
月见敢怒不敢言。
明明之前每次上药,阵平都会事先把药膏捂热了,然后才往上面涂。
细细想来,一抹无处从生的委屈袭上了月见心头。
面对着月见悠的松田岂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只是不给个教训是不行了,自己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吗,三天两头把自己弄伤。
于是,一个有心惩罚,一个满腹委屈。
气氛就这么凝滞下来了。
我那是为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