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
听到这的肖宇梁依旧是很平静,他仍旧是温柔地回答他:“你知道我的自制力差,而且,你最初怀孕的时候受过伤,我真的是不想那种事再发生了。”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胸口有些闷,曾舜曦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看着他道。“而不是因为我变丑了所以你才不想碰我吗?”
肖宇梁愣住了,他才发觉伴侣的不安和自己的疏忽。从头到尾他就只是解释了一句话,并没有深入地去解释自己的做法。
自责和心疼充斥着他,肖宇梁坐到曾舜曦的身边,将他搂在怀里,释放着红酒独有的香味,轻轻地吻在他眉角,真诚地道歉。
“阿曦,对不起。”
他意识到他欠了好多的对不起,自以为是地自作主张,让曾舜曦忍受这些猜想那么久。也是怪自己没有察觉,要是按曾舜曦以往的性子,绝对不会沉默和忍受那么久的。
收到了道歉的曾舜曦选择相信他,但是那受到的委屈可不是那么快消散的,他选择推开肖宇梁,把剩下的三明治吃完,然后又钻回自己的被子中。
曾舜曦的傲娇真的能迷死肖宇梁,他真的是很想现在抱着曾舜曦好好地亲一把,但防止自己把控不住,他打算躺在旁边,好好地陪自己的Omega消气。
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挨着曾舜曦躺了下来,他提醒曾舜曦刚吃饱就睡觉胃会不好,可他刚开口叫了他一声,那坨被子就翻了个身。
“阿曦。”肖宇梁黏糊糊地喊了一声,然后就揽着那一大坨被子,又是跟着猫一样蹭着被子喊老婆。
可曾舜曦还是不理他,那好,他就放大招了。“老公?”
果然,被子忽然露出了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叫我什么?”曾舜曦怀疑自己好像听错了,因为这两个词在肖宇梁的嘴里蹦出奇怪得很,哪有Alpha喊自己的Omega叫老公的?
看来“老公”是个魔法,肖宇梁得其精髓。
他把自己的脸往前凑了凑,故意压低了嗓子,红酒信息素与牛奶信息素此刻交缠,彼此共享着鼻息,“老公。”
曾舜曦被激得面红耳赤,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捂着,肖宇梁大笑了几声,便舒舒服服地抱着他,两人就这么“胶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两人和好如初,虽然还是没有性爱,但曾舜曦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的私人医生告诉他,理论上来说怀孕时的信息素有时会不受控制,会出现假性发情的情况,这时就需要自己的Alpha帮助,可曾舜曦目前来说还没出现这种情况,说明他的Alpha十分地贴心。
他的Alpha确实是十分合格,现在快6个月了,和肖宇梁戒荤已经3个星期了,有时候在清醒状态下极度饥渴,他就会用Omega的天性——诱惑去试图主动诱惑他的Alpha,但是肖宇梁这家伙憋得满脸通红也不肯放弃,只用手或者其他方式帮他舒缓。
虽然是能解渴,但肖宇梁每天晃在他眼前,也只是望梅止渴。然后奇怪的是,这两天他似乎没那么经常看见他的梅了。
“肖宇梁呢?”曾舜曦瞥了眼旁边的人。
成方旭还没来得及把嘴边的蛋糕放进嘴里,就被点了一下穴,他只能放下精致的蛋糕,道:“不是,我不好这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
曾舜曦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没看见他,问保姆也只是说他出去了,这两天都是这样,早上中午晚上都看不见人,偏偏是半夜听见门开的声音和床边隐隐散发的红酒味的信息素。
然后就是,成方旭的到来让他更加怀疑肖宇梁的行为有问题了。这家伙可是打工狂,极少这么闲。
他还真不信问不出什么“少贫,快说他最近在干嘛。”
“你问我也没用啊,我是真不知道。”成方旭偷偷冒着冷汗,因为说是不知道都是骗人的,但他又确实是不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