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易感期还未结束。
“操...”曾舜曦刚醒来,其实他是被疼醒的,身子就像散架了似得,想死。肩膀和后颈的腺体火辣辣的疼,手臂酸的要死,手腕也好疼。还有腿,根本就发不上力,最疼的还得是屁股。
昨晚他晕过去之后,肖宇梁居然还压着他干,好几次他都醒了过来,然后又睡了过去,红酒味的信息素差点没把他呛死,完全停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了。
他摸了摸肚子,想坐起来看看自己有没有流血,毕竟这次肖宇梁把他往死里干,孩子不知道有没有事。身体黏答答的,还困得要死,此刻想洗澡的心达到了巅峰。他试了几次,但是手臂完全用不上力。
微微转头一看,始作俑者睡得正香,原本想骂醒他的,但转头一想,这家伙易感期刚结束,身子估计也虚得很,心疼的情绪上来了,就不想骂他了。
算了,饶他一回。
曾舜曦便调整了一下姿势,窝在肖宇梁怀里,努力忽略身体疼痛的地方,昏昏沉沉地又睡了回去。
二十分钟后,肖宇梁醒了。
这家伙其实是被吓醒的,他还清醒的时候,知道曾舜曦来了,但是后面的事有点没啥印象。然后他做梦,梦到曾舜曦被自己干晕过去,第二天醒来就不要他了。
结果一睁眼,自己的Omega正在自己怀里睡得正舒服,刚松了一口气,目光便停留在曾舜曦的肚子上,瞬间头皮炸起,如临大敌。
他差点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摇了摇曾舜曦,“阿曦,阿曦?”喊不醒人,赶紧摸他的额头,不烫。但他也没放松警惕,直接扒开了人家的两腿看那地方。穴口只是红肿了一点,并没有什么异常。
倒是他自己,妈的只是看了几眼,有点口干舌燥,然后小兄弟不争气地翘起了头。
“你大爷的还想来是吗?”
曾舜曦的声音忽然冷冰冰地传来,他被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红着而是委屈巴交地说:“不是...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撒娇哄人可是他的拿手绝活。
果然,曾舜曦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用脚踢了踢他,“我想洗澡。”
肖宇梁立刻得令抱起人就往于是走去,他这态度曾舜曦很是满意,就是那根孽障顶着他的屁股墩,横了Alpha好几眼,对方流着冷汗不敢说话。
曾舜曦坐在浴缸里,肖宇梁给他淋着热水冲澡,上半身火辣辣的感觉舒缓了一些,搞得他有点昏昏欲睡,但还是强打着精神:“我那些不要的衣服都被你捡了啊?”
他的脸又红了些,倒也不是害羞,就是觉得有点羞耻,“啊..是啊。”
曾舜曦笑了笑,接着说:“你赶紧完事,我还想睡觉呢,今天就允许你来个颜射。”说着还用手指勾了一下那翘起来的玩意儿。
肖宇梁这会儿羞愤起来了,“你、你别动!不然....”
“不然怎么?”他第一次见肖宇梁这幅纯情丫头的模样,新鲜的紧,又摸了一下。
Alpha一把抓住他的手,红着耳朵警告他:“你再动...我,我、我就再干你一次。”
曾舜曦玩不起了,想起昨夜的疯狂,这厮估计还真能做出这事来,便笑着让他给自己洗头。
看他困了,肖宇梁赶紧把他头给洗了,给他身子洗了个七七八八,才想起后面没洗。曾舜曦就快要睡着了,身旁的水哗啦了一下,好像有人在摸他屁股。
一睁眼,肖宇梁的整个脸盆子就近在咫尺,他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操!肖宇梁你找死是不是?”
肖宇梁趁机把人抱在腿上,他刚刚还琢磨着该怎么弄,这下就方便了。Omega这么骂他也不恼,耐心解释道:“不是,我帮你清理一下,你别乱动。”
屁股上抵着个东西曾舜曦也不敢乱动,一下子就泄气了,看肖宇梁是真在给自己清理,他只好哼哼唧唧的趴在他怀里打瞌睡。
收拾好两人肖宇梁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因为他真怕自己老婆在浴缸里着凉,以最快速度把自己收拾好就抱着人去吹头发。曾舜曦吹头发的时候很不老实,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怎么的,要坐不直,脑袋老是往他肚子上靠,肖宇梁亲了他几口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