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吱呀呀响,吹得人更加犯瞌睡,杨书昧眨眨眼,看向旁边几个人,宿舍里除了李述,其他两人睡得脸上都有了红印。
他打个呵欠,好不容易忍到下课,李述叫醒宿舍里的另外两人,许放和安平睡得口水都流出来,被叫起来还伸个懒腰,脸上带着书本印出来的红印子。
李述笑出声:“幸好你们没打呼噜。”
许放眼睛都快睁不开:“昨晚熬大夜,困死爹了。”
安平稍微清醒,顺嘴接了一句:“爹们,咱晚上吃啥?”
李述和许放愣了一瞬,随即大笑出声,狠狠嘲笑,杨书昧也跟着笑出声,刚想说话,手机便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以为是什么诈骗销售电话,便直接按掉。
几个人结伴往门口走,准备回宿舍补个回笼觉,杨书昧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电话,许放看他接了两次手机,以为是柳南舟,便挪喻一笑:“大忙人,我们先回去?”
其他两人笑着打趣,也不再管他,拿着书本嗷嗷叫着就走,像一群返祖人类在走廊上攀岩前行,不过一会就不见人影。
杨书昧气笑了,点开手机,冷声道:“喂?”
“杨书昧。”
他一惊,又看看电话号码,不是诈骗也不是营销垃圾,是柳西折。
对面的男人好像知道他的惊愕,低低一笑,问他:“你在学校?”
杨书昧很难用正常心态去回复他,只嗯一声,两人都不再说话,男人那边传来车门上锁的滴答声,随即是皮鞋踩在走廊上的回声,一声一声,听得杨书昧心脏发紧。
“柳先生。”杨书昧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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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叫柳先生了?”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杨书昧惊讶转身,看着倚在门边的男人,黑色西装,蓝领带,扣得一丝不苟,连头发也梳得齐整,丝毫没有乱。
柳西折按下电话,双手插兜,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连身后的光都被堵住,杨书昧知道,此刻最好礼貌走人,而不是在心里庆幸这层楼现在没人。
但他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
男人走上前来,微微俯身,凑在他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瘙痒得他起一身鸡皮疙瘩,柳西折哑着声音,大手抚上杨书昧的腰肢,掌心火热,透着翻涌的情潮:“我们聊聊?”
聊聊,确实是该聊聊。
但是不应该是这样的聊聊。
无人的办公室,空荡的走廊,这里的教室都没有排课,天气越发炎热,大多都早早回了宿舍。
办公室是老师课间休息的地方,只有几张桌子和皮椅。
杨书昧双手撑在桌上,双腿岔开,裤子褪到膝盖下,他趴在桌上,慢慢枕在手臂上,垂下眼睫,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自己的白球鞋,上面拖着堆成一团的裤子,后面是男人的黑色皮鞋,油亮的鞋面还能印出他的白色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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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衣冠楚楚,只解开皮带,拉开裤链,在黑硬耻毛下的性器肆无忌惮地破开热嫩的穴肉,涨大的精囊啪啪打在臀肉上,杨书昧被撞得臀肉又红又热,穴里的白浆都被捣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
柳西折按着他的后背,猛力挺动腰肢,肉茎被吸得舒爽不已:“里面好热。”
杨书昧喘口气,腰又酸又软,偏那穴肉贪吃的厉害,粗硕的性器顶端撞开挤压的肉壁,一次次的奋力顶撞,快感酥麻,几乎欲仙欲死,腰腹上都是汗,办公室里的空气都粘稠起来。
“再重一点......”杨书昧迷蒙着眼。
听到这,柳西折低笑出声,双手掌住他的腰,狠狠往自己性器上一按,硕大的顶端粗暴地捅开那层软肉,杨书昧惊喘一声,手指抓在桌上印出几个带湿气的手印。身后的男人被咬得受不了,撩开他的衣摆,摸着那层紧实肌肉又掐又摸,身下得动作又重又狠,撞得杨书昧差点站不住。
男人的气力大,火热肿胀的性器好像要整个塞进他的身体里,杨书昧喉头滚出几声难耐的哽咽,反手去抓柳西折的手:“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