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杵,将药杵一下下地推挤出来,只是穴口依旧紧闭。如此大的巨物,却卡在穴口不上不下。
许是已经习惯了这个形状,疼痛倒不如刚进来之时,只是要排出来,却非易事。
金光伸手到后穴去,轻轻地摸了一下穴口。他能触摸到药杵坚硬的手感,已经到达穴口,却无论如何也排不出来,他已经很努力地排出,那根东西却依旧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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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没有上来,紧绷的身体一放松,药杵又被纳回体内,又深入几分。
这样不行。
金光蹲坐,边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床边,双腿大分,找了个好借力的姿势。
肚子里的药杵沉沉地往下坠,后穴却不由得紧紧地包裹住,艳红色的软肉试图挽留,却依旧注定不了药杵下坠的趋势。
深吸一口气,金光放松了身子,艳红的穴肉经不起主人的意志,药杵慢慢地滑落。他不由得微张嘴巴,紧绷着身体用力地将药杵排出自己的体内。
光滑而沉重的药杵破开了穴肉,穴口张开了一个孔洞,穴肉药膏顺着穴口滴落在地上。穴口慢慢张大,终于,药杵最粗的地方终于破开了穴肉。
金光不敢放松,仍是坚持又排出了一段,修长的手指捏到了药杵的一瞬间,才放松自己的身体。
柔软的穴肉收缩回体内,药杵却被手指捏着纹丝不动,于是那些软肉贴着杵身恋恋不舍地留下一片湿润。
金光将药杵随意地扔在床上,后穴还未完全必合,他能感受到一阵奇异的凉气拂过。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肉穴,穴口软的一塌糊涂,完全没有一开始的紧绷抗拒。
只是此时却再顾不上羞耻,他知道自己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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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盒子里拿出来第二根药杵,比之前的那根长度相似,却更加粗,颜色也更加深。
又是在上面厚厚地涂了一层药膏,这次金光却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而是一边抽插旋转着将药杵进入。
粗长的药杵依旧不是如今的后穴可以接受的,只是有了第一根药杵的探索,肉穴此时的疼痛却不想那样难受。粗长的药杵推动着药膏,借助润滑顺利地进入。
这次他不再将药杵完全插入,而是保留了一部分留在穴外。反正只是扩宽,重点还是在最后一根药杵上。
金光躺在床上,伸手将被子盖好,只要睡了过去,明日就好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智、劳其筋骨,明日他就会好了
疼痛感减弱,饱胀感却更加明显,瘙痒感从后穴内一阵阵地传来,如针般绵绵不断地刺激着金光的理智。
他完全不知道的是,为了让他适应这些,第二根药杵是用了药的。金光并不懂这些东西,他只感受到一阵阵陌生的感觉。羞耻感如潮水般包裹着他。
后穴软软地将药杵纳入体内,可怜的穴口撑成光滑的样子,吞吃着药杵,每一次快要成功的时候,便会被主人扯了出来。
生怕完全纳入,要再收一次苦,于是金光不由得伸手将药杵又拉出。又怕扩充不够,他又不敢拉的太出。
肿胀与酸麻从后穴传来,这种细密的异样不比疼痛,却十分折磨人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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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之间,那股奇怪的瘙痒却被盖了过去,从来禁欲的金光无视自通地学会了抽插。
他并没有感受到快感,筋骨内细细密密地发出疼痛,前段的尘柄依旧柔顺地趴伏在腿间,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被侵入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被燕家母女玩弄于鼓掌间的愤怒。
双修他只是一知半解,插入后该做什么他却不知道。抽插后穴是一种房中术的可能性也被金光轻飘飘地抹除,向来正直克己的正道宗主,正在黑暗的房间里,用着最懵懂纯真的想法,在做着最淫荡的事情。
即便没有快感,他依旧虐待自己的后穴,只求后穴的瘙痒能减轻一点。
全身隐藏在被褥之下,金光双眼紧闭,脸上充满了隐忍的苦痛神情,头颅不耐地扬起,露出一片绷紧的肌肤。
司马三娘的好意并没有让金光更好一些,反而让金光承受另外一种难以言说的苦痛。
黏腻的水声从后穴传出来,柔软的后穴一塌糊涂,金光不知道抽插了几次,鼻息声甚至带上了几分无法抑制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