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七夜拇指按上他的顶端,缓缓的揉了几下,指甲轻微刮了一下敏感的顶端,强烈的刺激很快点刺激了金光几近高潮的身体——
“呜!”
金光的身体向前顶去,仿佛一张被拉动的弦,阳具顶端划过七夜的掌心被有意地挤压。金光的阳具被握在七夜掌中,敏感的前段流着清液,被扣在虎口之中。
冰冷的黑色祭台之上,浅色的衣物散落在四处,那些原本洁白的衣物上沾染了黑色血液,显得污浊不堪。昔日正道宗主被魔君扒过了衣物,露出一身暖白的肉体,被按倒在黑色石台之上玩弄地一脸恍神,只能无力地翘着一个浑圆的屁股,被玩弄地汁水淋漓。
前端很快便射出一道白线,高潮之后的金光有些眩晕,手脚发软地喘着粗气。体内的东西却还没有放过他。金光一窒,那些原本就蠕动的东西在他体内疯狂地用力并摩擦起来。一声声难耐的喘息从他口中传出,很快散入空旷的野外。
金光趴跪在地上,腰部下塌成一个诱人的弧度,未见天日的肌肤泛着一种细腻的暖白,沾在汗湿背部的漆黑长发,犹如白瓷上的一道道裂纹。
七夜将手上的白灼在他腹上抹开,手掌在他掌心抚摸了几下,就像是在安抚着什么,里面的东西才安静了下来。金光也随之停下,大腿内侧不住抽搐,有些没缓过来。
七夜看着金光背上的青紫,俯下身在伤痕处舔舐。舌尖接触到淡淡咸味,身下人随着他的舔舐而轻微颤抖,人类细嫩的躯体对妖魔总有些致命的诱惑。世间真是奇妙,人类的情感与肉体对于魔族是绝佳的养料,他们与人类相似却又不同于人类,人类对他们有着天然的吸引力。诚然身为魔君,被人类吸引也是一种本能罢了。
在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金光圆润的耳尖,逆着光近乎透明,耳廓上步着细小的绒毛,耳尖发红,透出一种与主人冷硬脾气相悖的暖意。
七夜叼住金光的耳尖,身下人绷紧了身体。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金光吃痛嘶了一声,原本被松开的双手还未来的及动作,便被七夜扣住,重新按在地上。
金光咬紧了牙,身上被压得动弹不得,稍微恢复了力气,便想着怎么逃走,却无奈小魔头像是洞察他的想法,还未来得及动作便被重新按下。
他的耳朵极为敏感,被小魔头轻轻舔舐便颤栗起来。他宁愿小魔头给个痛快,也好过像爱人一般耳鬓厮磨,他宁愿被万箭穿心,也好过受如此侮辱……偏偏,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沉沦欲望。
“魔君,住手……”金光的声音带着沙哑,细细地。
七夜舌尖卷去哪一点血珠,用力地吮吸着细小的耳垂,舌尖也在耳洞边反复抽插。酥麻感从敏感的耳垂传入,金光收缩着肩膀,转动着头颅逃避,却被七夜惩罚似地咬住耳朵,不让他轻易离开。金光吃痛,停下了动作,七夜才放开他的耳尖,安抚似地舔了一下。
这样好像不够。
七夜想了一会,松了松身体,化为了自己的原型。金光感受到压制自己的手掌被收了起来,扭头一看,却看见一头巨大的兽正站在自己身后。
那是一头巨大的黑狮状的动物,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鬃毛蓬松,只有一双眼睛是橙黄色的,清澈透亮——七夜魔君的原型,竟然是一头玄色狻猊。
金光慌张地逃走,刚迈出一步便被狻猊扑倒在地。宽厚的爪子按在背上,不可置疑地宣示着自己的权威。
狻猊胯下有一根巨大的肉棒,如果进来,他一定会死的。死在这种方式,要他有何颜面去见玄心正宗的各位先灵,金光想。
听到金光心声的七夜微微一笑,“金光宗主怕什么?”狻猊口吐人言,宽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