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充斥着金光的心理,他想反驳却不知道从哪里驳起。
祖师爷,请你救救金光……难道这真的是金光做错了吗,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
金光的反驳随着肉棍的一寸寸碾压而粉碎。
胸前是冰冷的案桌,后穴却含着炽热的肉棍。魔气带来的酸痒从里到外地侵蚀着他,金光控制不住自己肉体的沉沦,心却一寸寸地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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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肉体巨大的刺激和心理打击的双重折磨下,金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暗,紧咬的牙终于松开,整个人陷入无边的黑暗。
七夜看着晕死过去的金光一言不发,相比于一个驯服的手下败将,他更想要一个死不悔改的对手,一个执迷不悟的恶人。
昔日热闹的玄心大殿如今冷冷清清,黄色的幔布不知何时全被放了下来,随着风来回飘动。没有人语诵读,只泄漏出一丝隐秘的呻吟。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姿势,七夜扣着金光的腰,从金光的身前进入。
金光双腿大开被折在胸口,一双雪白的手腕被紫色的魔气捆出一圈红痕,无力地委顿下来,只有指尖偶尔轻颤。如今手指的主人只能被妖魔迫折成一个淫秽的形状,一个雪白的臀部被带着指套的大手捧起,强硬地露出缝隙里鼓出的肉穴。
紫红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戳刺着娇嫩的穴口,带着皮具指套的手指移到前段,半是用力地一捻,敏感地身体不住地抖动,随着一声难耐的痛哼,昏迷的身体被重新唤醒。
半昏迷的身体中,冷硬的主人心思还未全部收拢,于是对着身体的感受发出最本能的反应。一声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嘴中发出,仿若哀求。
“不……住手……嗯……”
难得听见他的声音,七夜越发用力起来,金光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而越发难耐,隐隐带着一股哭腔。
然而,神思终于回笼,所有的声音很快被收回,身体的主人依旧冷硬,只留下一片无法掩藏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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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个深入的挺动,七夜射在了金光体内深处,身下人不住地抖动了几下,面上露出一个隐忍的表情,却未曾落下泪来。
昔日两个仇恨深重的首领,却用最亲密的动作结合,整件事仿佛一出闹剧。
七夜抱着金光享受着这一刻怪异的温存,两个胸膛紧紧地贴在一出。他的胸膛早就没有人类跳动的心脏,只是借着金光胸口的跳动,那颗久违的人类心脏仿佛也存在似的。
七夜脸上倏忽冷漠下来,往后退走一步,自金光温暖的体内滑出。金光受不住一般轻微颤抖,一双眼睛睁开,里面依旧是浓稠到实质的怨恨。
七夜垂首,看着浊白的液体自金光体内滑下,抬首时面上依旧是带着微笑。七夜唤起自己的一夕宝剑,指节分明的手指滑过造型古朴的宝剑。一夕间通体黝黑,只有剑柄处有一圈圆润的花纹,重剑无锋,是一柄极为少见的圆剑。
“我忘记告诉金光宗主一个秘密了。”
七夜一边说着,却是将手上的一夕剑抵在金光后穴,金光还未反应,一夕便以一寸寸地深入体内,将原本滴滴答答的浊液堵在体内。
一夕嗡地作响,疯狂震动起来,更仿佛生出了什么亲昵感,一寸寸地往体内挤压。柔软的后穴被硬物强行进入,不知变通地震动戳刺,金光猛地扬起头颅,一口银牙咬地死紧。
金光衣衫不整地吊在半空,前段的阳具高高翘起,一夕抵在他穴内震颤,长剑抵在地上,远远看上去,他仿佛整个人都被挑在空中,整个景象淫靡不堪。
七夜继续说道:“阴月皇朝的第一任圣君一夕,曾经与七世怨侣的干将莫邪同为师兄妹。后来,一夕对莫邪爱而不得,一念之下入魔,更是在死后留下遗言,生生世世要让两人爱而不得,注定要成为拆散干将莫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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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看了金光一眼,继续道:“相信宗主也知道这世拆散七世怨侣的人是谁……好笑吧,金光,你就是一夕魔君的转世。你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天下正道,你就是嫉妒。”
“胡说八道!”金光依旧对他不带正眼,听见他这话不由得反驳。
体内的一夕长剑嗡嗡作响,他却意外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古剑传来……无论金光如何抗拒,一夕依旧强硬地在他体内戳刺,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
“不……我不是!我不是一夕。”金光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他疯狂地摇着头,整个人脸上都带着几近癫狂的绝望。
他怎么能是魔君呢?他怎么能使危害人间的魔君呢?如果他是一夕,那他做得这些又算是什么呢。
七夜看着金光陷入漩涡般的痛苦,露出一场快意的笑容,体内的天魔满意地将这个人类的痛苦当作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