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提供一个绝对安全私密安全的地方,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不被泄露出去。
很多人都无法欣赏坂田的现代艺术,偏偏那些抽象的画作或者雕像就是能卖出难以想象的高价,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洗钱的中转站罢了,但这只能算是坂田提供的“业务”中最无伤大雅的一部分。
桑原堇与坂田最大的冲突说来也简单——坂田有了不再和她继续合作的打算,而她的会馆和几乎所有人脉都是依附于坂田的介绍,这意味她的前途可能就要到头了。
“你们不是查到了吗,我的会馆全靠他支撑着,为什么我还要杀他?我还不能走?”
“桑原女士,不好意思,您还是不能就这样离开,”高木继续询问,“请问九点到九点半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有没有人可以证明?”
“在上面的包厢,”她指了指二层的防窥玻璃窗,“私人包厢,闲人免进。”
这就是没有任何目击者的意思。
第二人,秋元琥珀,女,29岁,坂田的学生兼助理,同时也是这场表演的主持人,刚才她跟尸体的距离太近,被从头到脚溅满了血,受到很大刺激,现在刚缓过来一些。
“秋元女士,请节哀。”
“节哀?有什么可哀的……哈哈哈,他死得好啊!”秋元憔悴的面容因为恨意扭曲,“他这种人,早该死了!”
“可他毕竟是你的老师,还那么有名……”高木惊讶于她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也配为人师表?!”秋元突然大吼起来,“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我,剽窃我的作品,把我当畜生使唤就罢了!”
“坂田根本就不把别人当人看!你们去查查他是怎么对待万象会馆的那些人的,每次我替他收拾残局的时候,都觉得我总有一天会被推出去顶罪!”
“这么多年我一直胆战心惊的活着,现在,他死了!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能解脱了!”
“等等,说到底你也只是他的助理,辞职都不行吗?”工藤有些疑惑。
秋元听到他的疑问,上下打量了工藤一圈:“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是吧?坂田的工作可不是说辞职就能辞职的……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吧,小朋友。”
被狠狠挖苦了一句,工藤也反应过来坂田的身份之高,作为权贵的“白手套”,身边的人不是想走就走的,就像灰原不可能给组织递个辞呈就离开一样。
“咳,今天九点到九点半这段时间,你在哪里?有没有人可以证明?”高木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在后台的休息间准备台词,没有目击人。”
“舞台上坂田被吊了那么久,你作为他的助理兼主持,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坂田那个人,明明没什么才华,疑心病比谁都重,从昨天开始,他就不让任何人看舞台,至于上面到底被布置成什么样,没人知道。”
第三个人,竟是工藤和小兰今天刚认识的沼田。
沼田遥南,女,26岁,京都大学毕业,现于万象会馆工作,通讯记录中和坂田言语上出过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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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上显示你是京都大学医学院的研究生——却在万象会馆工作?”面对眼前这个妩媚的红发女人,高木有些震惊。
“不行吗?”沼田悠然的点了一根纤细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雾后轻佻地向高木挑了挑下巴,“要不要也来照顾一下我的生意啊。”
“女士,请自重。”高木面色尴尬。
“噗,哈哈哈~”沼田似乎是被高木过于正经的回应逗笑了,“好啦,我不开玩笑了。”
“我今天从八点五十开始就在门口等人……嗯?你问我等谁……等坂田啊。”
“我说他怎么迟迟不来赴约,原来是死了——哦,精确地来说,快死了。”
“证明人嘛,这两个孩子算不算?”沼田向着小兰和工藤的方向歪了歪头,“九点多碰见的吧,之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是的,从9:20开始,沼田小姐一直和我们走在一起,没离开过。”小兰确认了沼田的证词。
“你从日本首屈一指的医学部毕业,不管是穿刺还是斩首,对你来说应该都很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