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
灰雁这回才是真正的睡意全无,他没想到工藤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还是在深夜,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松垮的衬衫,堪堪遮住臀部,这场景实在是过于暧昧,但由于对方的身份又显得错乱,让他一时间不知该做出怎样的态度。
卧室中陷入尴尬的沉默,显然工藤也没有什么半夜爬别人床的经验,他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攥着衬衣下摆。
“唉……”灰雁闭眼捏着眉心,“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现在、立刻回到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去——”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他的脖颈,灰雁打了一个机灵,睁开眼,工藤已经走到了他身前,搭在身上的手滑到肩膀,借力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灰雁惊异于这大胆的举动,撑着手肘往后挪了几下,可是他每退一步,工藤便往前一步,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到最后,灰雁退无可退,靠在床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工藤。
“为什么要躲?”青年垂眼,声音轻轻的,“那时你不是很想要我吗……现在你也想要我,我知道的。”
灰雁想说这根本就不是你的自由意志,人有时候就是会疯狂地爱上伤害过自己的事物,这是创伤的一种,那么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谁呢,是灰雁;或者说工藤年龄太小,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得了吧,托他的福,工藤已经把大部分人一生都没有经历过的苦难细细品味过一番了;还是直接拒绝,说自己对他已经没感觉了……
“你硬了。”
工藤陈述的事实让他无言以对,刚才没有发泄的欲望此时又开始冒头,最可恨的是灰雁刚洗完澡只穿了浴袍,完全没有遮掩的可能。
“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工藤,你也不想这样过下去不是吗?给我点时间,你会好起来的——”
“别说了。”工藤打断他的话,“灰雁,你看着我,现在的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腰臀晃动,用他同样赤裸的腿间摩擦身下越来越膨胀的炽热,接着接着一颗颗地拧开衬衫的纽扣,宽大的衣服从肩膀滑下,赤裸躯壳上那三点金属的亮光在黑夜中格外扎眼。
工藤自己戴回了三处象征屈辱的圆环。
“你能满足我吗,灰雁?”
克制的丝线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断,他错过了那么多次机会,这次工藤已经坐在了自己身上,他哪里还能拒绝?
双手从下探入衬衫的缝隙,顺着光裸的脊背向上摩挲,灰雁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埋进工藤的颈间,胡乱而急切地亲吻,他察觉到一双手摸上腰间的浴袍系带,慢条斯理地解着。
像是受了鼓舞一般,不止满足于亲吻,灰雁开始带了些力气地啃咬吮吸起脆弱的脖颈,工藤的轻喘回荡在耳边,咬上喉结,感受到声带在唇齿间颤动。
这鲜活的生命就在怀中,他在喘息,他在思考,他在哭泣,而那种唯一的、独特的、只与他有联系的世界已经离去了,飘走了,而他却被留了下来。
灰雁觉得自己多少算是特别的,只有他还记得工藤曾是多么张扬又自信,只有他还知道工藤珍视的那些理想与感情,所以当面对顺从而主动的工藤时,也只有他才能拥抱这璀璨的灵魂。
亲吻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和起伏的胸膛,再把胸口处那曾被暴力贯穿的肉珠连着圆环一起含在口中,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着乳珠,将这小肉粒刺激得充血涨大,时而用牙齿咬着那圆环轻轻向外拉扯,激起工藤一阵颤抖的呻吟。
工藤低头看向埋在自己胸口作乱的男人,手上动作不停,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有些艰难地解开灰雁的浴袍,再拉扯得完全敞开,原本还有一层布料束缚的挺立阴茎弹出来打在柔软的会阴,工藤被这突然的热度烫得震颤了一下,双手握住了半硬的肉柱,与自己的性器贴在一起摩擦,同时用指尖细细按摩着阴茎上所有的敏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