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一时间,厨房挤了四个人,其中三个还都是身材高大的男人,偌大一个厨房突然就变得促狭起来,乔桥顿时压力倍增。
好在这时大门响了一声,周远川和程修一起回来了。
“你们俩怎么一起回来的?”秦瑞成从厨房里探出去一个头。
“在门口碰到了。”周远川笑着道,又问,“乔桥呢?”
梁季泽在厨房待得无趣,缓缓走出来:“在厨房做月饼。”
“月饼?”周远川微愣,当即将东西都放在了地上,好奇地钻进了厨房。
跟在后面的程修任劳任怨地将所有的东西都提进了客厅,这才看向宋祁言,问:“少爷回来了?”
“嗯,楼上睡觉。”宋祁言的回答很是简略。
得了回复的程修也跟着进了厨房,一进去就听见周远川对着手机念:“糯米粉300克,小乔你是不是放得太多了,你好像都没有称。”
说着他捋起袖子,显然很想胜任这份工作,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将糯米粉一点一点用勺子舀出来放在电子秤上称重量时,乔桥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周先生,这不是做科研,不用那么精确,稍微多一点或是少一点没有太大影响。”
“嗯?是吗?这样不会影响口感吗?”周远川的脸上罕见地出现几分茫然,毕竟他在烹饪方面了解得并不多。
程修看了一会儿后,走过来洗干净手,再沉声问乔桥:“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还真有。
乔桥将秦瑞成和好的面放到程修面前,一点一点教他:“你把这个面团揪出来一小条一小条的,然后将它们揉成一个个球形,我再来包月饼馅。”
听起来很简单,程修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立即动手做起来,奈何力气太大,控制不好掌心的力气,圆球被硬生生搓成扁球。
1
乔桥也没料到会是这样,努力憋住笑,安慰他:“没事的,反正包馅也需要将它摁扁,圆不圆不要紧。”
程修听了,手掌用力一摁,扁球面团在掌心里摊成一个四分五裂的薄饼。
这下秦瑞成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你这弄的是什么啊?揉个面团而已,你至于使出胸口碎大石的力气吗?”
程修黑了脸,冷冷地看秦瑞成:“没到胸口碎大石的程度。”
他做不来的工作,周远川倒是跃跃欲试,抢了过来:“小乔,我觉得这个我可以做,让我来吧。”
只见面团在周远川的手中变得十分听话,被分成基本均匀的大小,而后揉成一个个标准的圆球面团,一眼望去,圆润得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饶是程修也忍不住惊讶,问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周远川温和一笑:“很简单的,只要先用目光测算好面团的整体大小,在脑海里分成平均的等份,推算出每一个小面团的大小体积,就能够揉出一般大的面团,而至于圆球,只需要保证好受力点就行,让面团在掌心旋转的过程中能够均匀受力即可……诶,你们怎么都走了?”
由于程修个人实在是太不适合做月饼这项活动,最终被乔桥赶出去跟宋祁言和梁季泽一起,正好三个人凑了一桌牌局。
月饼剩下的工序由周远川负责揉面团,秦瑞成包馅,乔桥自己负责最后将面团塞进模具里。
1
这模具是乔桥提前就定好的,专门定了每个人的姓氏,用以区分,而这个小惊喜是每个男人都没想到的。
周远川看到那个印着周的小小月饼,感动道:“小乔,我一定会都吃完的。”
乔桥却被他吓得差点冒冷汗:“倒也不用都吃完,你随便尝尝就好,要是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仅仅因为周远川的身体属于国家财产,被严格保护着,更因为周远川本身就是个玻璃胃,乔桥不希望周远川真的吃坏了肚子。
把月饼端出去时,牌局也刚好结束,程修输得最多,其次是梁季泽,宋祁言则只输了一把。
穿着睡袍的简白悠也从楼上悠闲地走了下来,目光扫到桌上的那几碟东西,眼睛微眯:“这是,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