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也被他夹得受不了了,伸手扒开自己的批,骤然加大了力度抬着屁股撞丹恒那朵水淋淋的肉花,刚撞了没两下丹恒便小声尖叫起来——魅魔的不应期太短了,他那两瓣嫩肉仍在抽搐就又迎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丹恒几乎是又被送上快感的巅峰,批肉又痛又痒,他想逃离,可身体却违背主人的意愿迎合上去,两朵肉花互相吮吸着将对方送上了高潮,丹枫也潮吹了,动作却没有停,批水在撞击中乱溅,溅湿了丹枫的修女裙也飞溅到丹恒的情色内衣上。
真是混乱的场景,如果要别人来看,一定会沉迷进这一双魅魔的媚态间无法自拔,他们舔弄着对方,互相嬉闹,身上穿着最圣洁与最淫荡的衣物。
就像自天堂而来的神使被地狱的使者勾引。
而事实恰恰相反。
“嘎吱——”一声短促的门响唤回了丹枫的神志,他从进食中抽出神志来,努力辨认来者是谁:
血腥味,风沙与尘土,过于浓重的魔族味道混合着自己和丹恒两相似又微妙不同的信香......麻烦了。
刃居然能绕开自己的暗示重新找回来,看来方才对他的实力略有低估,而进食期带来的魔力空虚也让刃钻到了空子。
现在逃走已然来不及,刃已经马上要进屋,只能兵行险着了。
如果被骗过了,那么他和丹恒都能获得喘息时间。
......如果是自己推演的另一种结局,那么刃或许能同时解决他们两个人的进食期。
丹枫俯下身吃住丹恒的舌头,两条红软的小舌纠缠挑弄,来不及吞咽的诞水从丹恒唇畔溢出。
自慰不会,接吻也不会吗?
丹枫走神一瞬,不过好在丹恒终于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了,他摸摸幼弟的脸颊以示安抚,抬手施下一道屏蔽术。
他在唇齿交融间低声说:“有人来,乖一点。”
刃走进这间房子,空气中的灰尘漂浮在他周围,向他无声地表示这里已经很久没人造访了。
一间无人居住的,狭小而贫穷的屋子,除了一张被帘子半遮住的木床,床侧一个破破烂烂的衣柜,屋中也没有更多的东西——
除了那件扔在地面上的黑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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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属于那个魅魔小刺客的斗篷。
半掩的床帘后确实隐隐约约蜷缩着一个身影,刃慢慢地靠近他,那人只是轻轻喘息着,对来人无知无觉,好似睡着一般。
但也只是好似,如果他腿心间吞吃着的花纹十字架没有往下滴水,他会装的很像一位等待情夫来的犯禁修女。
刃伸手像抚摸情人一样触碰他,宽厚的手掌隔着那端素的衣裙揉捏他的鸽乳,又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捏握柔软的臀肉,力气大到扯得那贪吃的雌穴也颤抖起来;刃忽然将手指捅进穴里搅弄,一时间坚硬的金属与烫的吓人的活物都在那口紧实的雌穴里做起乱来,大股大股的水液往外涌,滴滴答答顺着十字架的凹凸刻痕滑落到床褥上,洇开一大片水痕。
“呜啊......别插了,好痛,直接进来.....”
低吟声闷闷的,听得刃低哼一声,床上浪荡之人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速度极快地抬腿要踢,却被人拽住脚腕往下一扯一翻,转眼间在床上被扼住了脖颈。
丹枫的上半身被以一种相当屈辱的姿势按在床上——像一只等着配种的犬,被主人按着腰摁住,下半身则被男人的大腿强硬分开,被迫大张着双腿抬高屁股准备受精。
刃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你和丹恒相比,滋味如何?”
面色潮红的丹枫似乎还没从高潮刺激中反应过来,他有点颤抖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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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人了,我没听说过什么丹恒。”丹枫努力端起那副高傲的架子,可惜媚色浓重的面庞并不能让他给刃带来什么威胁感,“......你打扰了我净化身心的仪式,滚出去!”
身后的刃没有任何的表示,丹枫听到窸窸窣窣的一点声音,好像是刃在脱衣服,又好像洒下了什么东西,霎时间,浓郁的酒香瞬间充盈屋内。
自己对于信香的遮掩破了。
“魅魔。”刃简短地说,忽然在一掌狠狠掌掴在丹枫臀上,打得人痛爽闷哼一声,把穴里的十字架吃的更深,连说话都颤抖起来:
“你可知晓冒犯神使是大不敬。”丹枫努力放松不让自己把那个十字架吞得太深,可欲求不满的穴肉绞缠着那玩意根本不愿意撒口,他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去威胁刃,“你就不怕我把你送上绞刑架?”
“那么,你被肏成肉便器的样子将会先我一步出现在教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