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平日里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竟然像那些犯禁的圣娼们偷食禁果后怀孕的模样。
滑嫩的子宫内壁被龟头毫不留情地塞满挤压,丹恒翻着双眼要去了,可那恼人的触手悄然缠着玉茎,不让这小娼妓射出来,他哆哆嗦嗦伸手胡乱去拨弄,却又被刃抓起手,一点一点按压着鼓起微动的小腹。
刃在他耳边低声说:
你瞧,你要诞下邪神的子嗣了。
......好幸福,不要,不行不行......这怎么可能,青年失焦的瞳孔颤动着,却忍不住跟着男人的低语思考。
生下来的话会被挂上绞刑架,好安心,好喜欢......不对,我无法生育,这是梦......如果这是梦的话,念诵祝祷词或许有用。
醒过来,我受不了了,快点醒过来......好痛苦,好舒服......不对,我在想什么......
滚热的液体灌进宫胞,烫得丹恒浑身颤抖起来,他在混乱中不断地挣扎,却又被邪神轻易压制在身下堵着子宫灌精,只能在呻吟中回想着自己平日里背诵的祝词。
“吾神,吾神光明伟正,以赤焰铸......”圣娼在过于激烈的肏弄中断断续续地念着祝祷词,本应献给正神的身体却被邪神毫不客气地享用着,他痴态隐现,一时如同诱惑邪神,躺在其身下承欢的魅魔一般。
又一次超乎常人能承受的快感冲刷,丹恒颤抖着身体仰倒,只觉大脑空白,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恍惚地喃喃到:“是梦......要醒了吗。”
“不是梦。”应星一边自身后顶弄着丹恒红肿的淫穴,一边说。
丹恒费力睁开眼睛,身体的快感比理智先一步到达大脑,不同于被用手或者一个人肏弄,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玩弄的快感骤然在身体里爆发,丹恒吟叹出声,原本清朗声线在过量的刺激中变得甜蜜微哑,听得在身下两穴中捣弄的肉茎的又涨大一圈,撑得丹恒微微作呕。
为什么不是梦。
为什么……神官和邪神正在肆无忌惮地享用献给正神的圣娼。
应星低下头来,温柔地替他拨开耳边汗湿的碎发,低声说:
“小恒既然是娼妓,除了给神,给别人骑也是应当的。”
肏弄越来越激烈,痒意如海啸淹没了丹恒,茫然中,身下涨大的肉茎同时在体内卡住了,随即射入大股大股滚烫的液体。
“......不乖啊。”应星看着在身前被精液灌得挣扎不止的丹恒,叹气到“小孩子就是难办。”
“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多事。”刃没什么感情地评价道。
两个人各自在丹恒前后穴射过几轮,量又多又浓稠,简直是将圣娼当做了最下等的泄器一般,灌得人小腹鼓起,如怀了不伦的胎一般。
“好胀,不要灌了……”丹恒咬着刃的手背,无力地推拒,可谁料两人不仅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地伸手去按。
“等一下,不要按了,我要,啊——”
水液远远喷溅而出,打湿了神官与邪神的衣袍,圣娼浑身颤抖,瘫软得像神明手中的绸缎
“小恒声音太小了,有点听不清。”应星托着他的下颌,问到,“你要什么?”
尿出来了,好舒服,好羞耻。
丹恒已经喷得说不出话了,自然也没办法应答那后半句话,只能“哦,哦……”的小声呻吟,应星将阴茎从那嫩穴中抽出,带出大股蜜液却不见精包,直到刃伸手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窄缝中搅了搅,那被吃得太深的精包才一点点从穴中溢出。
刃收回被咬得流血的手背,将鲜血蹭在丹恒那张乱七八糟的脸上,道:“脾气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