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肉棒插了进去。湿淋淋的穴很欢迎异物的入侵,一开始可以说是非常顺利,但是随着继续深入,明显能感觉到肉壁被撑的薄薄的,虽然芝诺斯的肉物还有一截露在外面,但已经有种顶到头了的感觉。没有接纳过如此巨物的阴道紧张地收缩着,却像是谄媚的吮吸一般。
“等一下、等……呜啊!”
拉瓦尔想缓一下,已经等了够久的芝诺斯却几乎立刻就横冲直撞地抽插起来。骑乘的体位进入得非常深,原本没有完全没入的肉棒在几次抽插之后突然整根送了进去,好像要直接顶穿畸形的宫口。被蛮横侵入的感觉又胀又痛,拉瓦尔的阴茎一直没有完全硬起来,但肉穴却像是要自我保护一般,拼命地分泌出汁水,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淋漓的水声。芝诺斯握着拉瓦尔的腰,比他矮将近五十公分的人族男子就像套在鸡巴上的飞机杯一样被毫不留情的使用着。
拉瓦尔随着颠弄的节奏发出“啊、啊”的声音,肚子里完全被填满了,小屄艰难地含着那样的巨物,却因为贪心的身体被挑起情欲,连胀痛都拼命地接纳了。热硬的肉棒每次都狠狠擦过敏感的位置,之前太寂寞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用武士刀的刀柄尝试过,那种感觉和活人的动作完全不一样。拉瓦尔被操得晕晕乎乎的,他把手插进芝诺斯的金发之间胡乱地梳理着,又按着他的头,想让他低下头来,好讨一个吻。芝诺斯和他接吻,这样口腔里也被填得满满的了。“哈啊…哈、好喜欢……芝诺斯,好舒服……现在杀了我我也甘愿……”拉瓦尔含含糊糊地贴着芝诺斯的耳朵说,他好像听见了一声轻笑,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唇齿交缠的一瞬间,拉瓦尔突然听见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心跳声,那种节奏快得好像爱。只不过,那大概是现在最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了。
这样不知道操了多少下,横冲直撞的节奏慢慢缓了下来,改成又慢又深的顶弄。肉棒微微搏动着,芝诺斯也忍不住发出了一点低沉的鼻音,他难得想到这毕竟是像女人一样的器官,原本准备拔出来射,放荡的冒险者却追着把肉棒又吞了进去,“射进来嘛,”他说,“我是男人,不可能怀孕的。”
重新被肉穴咬住的那一刻芝诺斯就射了出来,精液又浓又多,连拉瓦尔都明显感觉像是被缓缓注入了什么。穴里的肉棒在射过之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谁也没有拔出来的打算,拉瓦尔甚至就这样含着他,然后把芝诺斯仰面推倒在床上。
芝诺斯看到冒险者俯身盯着自己,眼神又变得直直的。他对自己和他人美貌与否并不在乎,除非能派得上用场,他没觉得迷倒一个冒险者有什么用,但黑发青年那副表情,让人想狠狠捏他一把。
“不行,亲不着了。”拉瓦尔突然说,然后抬胯先让肉棒滑出来,再俯下身凑过去讨吻。拉瓦尔好像非常喜欢接吻,要么随便啃来啃去也好,一边亲一边发出餍足的笑声。芝诺斯无端有种吃了亏的感觉,又想到这个人不管被谁满足,大概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挨在一起胡闹了一会儿,芝诺斯一翻身把拉瓦尔按在床上,那根重新勃起的硬物挑开阴唇又插了进去。拉瓦尔哀哀叫了两声,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龟头在穴里不断顶撞他的子宫,让他腰下又酸又胀。肉穴含着那么多精液,白沫随着肉棒抽插飞溅出来,他感觉不满的时候芝诺斯就用嘴堵住他的嘴,加雷马人已经完全掌握了控制冒险者的方法。
这个夜晚太漫长了。拉瓦尔原本还在笑嘻嘻地索吻,四处摸来摸去、啃来啃去,到后来却变得只会呜呜哭叫着,胡言乱语地求饶。
“要怀孕了,不可以再……芝诺斯、芝……呜啊啊、太……”但显然芝诺斯不会尊重他的意见。拉瓦尔还主动帮芝诺斯口了一次,天知道含住那根沾着白浊的肉棒有多难,但芝诺斯觉得嘴没有屄好操,意犹未尽地又来了一次。年轻人无处宣泄的体力在这个晚上胡乱挥霍着,最后拉瓦尔上下的洞都被插得乱七八糟,嘴里咽下的和穴里含着的精液好像已经把胃都填满了,盛不下的精液要么挂在嘴边,要么在大腿上缓缓流淌着。
到天色微微泛白的时候,芝诺斯终于决定放过他。两个人潦草地洗了个澡之后,芝诺斯扶着拉瓦尔躺在床上,拉瓦尔一头栽倒在他身上就没动静了。芝诺斯探了探他的鼻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