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甩甩手走人了。那领导嫌丢人住院都没在自己医院,等他回了医院早连人影都没摸到。”
奈布想想当时的场景,还有点赞叹,“我姐果然是我姐,不是一般人。”
“她大你几岁吧,你不是初中毕业就去部|||队了吗?怎么认识的。”
“哎呀你知道啦,她是个同嘛,我也是。小时候多少没现在这么开放。我俩多个相同的特性本身就比别人多几句话,再说年龄这玩意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随便说了几句,两人的饭就见了底。奈布放下筷子,“我煮了一锅牛奶,我出去拿。”
“好”
……
奈布回来的时候,看见杰克已经趴在书桌前睡着了。脑袋埋在胳膊里,金色的碎发零散的挡在侧脸,眼底有些浅浅的乌青。奈布轻手轻脚的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帮他拉起窗。阴翳覆盖住杰克的脸,他似乎不太安稳的皱了皱眉。奈布站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觉得杰克睡觉的样子也好看,安静而乖巧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从小到大都是那种很优秀的别人家孩子。
奈布倾身又凑近了一点,忍不住低头,嘴角擦过杰克的耳垂。温润的触感一闪而逝,奈布迅速的直起身,又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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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门被关上,杰克才僵硬的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仿佛烧着了的耳朵。绯红逐渐从耳根蔓延到了全身,许久,杰克用手捂住自己的两个耳朵,滚烫的脸紧紧贴着冰凉的的桌面。
20.
杰克接到的电话是裘克打来的,彼时他正在办公室埋头批阅着作业,听清了事情不由紧张的瞪大了眼睛。
裘克今天下午去酒吧买醉,一进大门就发现了一帮人围在舞台边上,似乎是在找事。这种事不是每个酒吧都会有,但是经常去酒吧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碰见,裘克也不例外。他看见乐队的人三三两两被推出了人群,站在边缘,只有奈布不见人影。想来就是他遇到了麻烦。
裘克本着替杰克踹开大门的想法,走过去低声询问皱眉站在一边的主唱,“艾米丽小姐,请问需要报||||警吗?”
艾米丽抬头看了眼裘克,摇摇头,“不,不需要。谢谢您,请相信我们可以自己解决。”接着她像是想起什么转头抓住一边的吉他手和键盘手,让他们分别安抚店里的客人,并且申明他们可以自己处理这个事情。
裘克非常疑惑,“这样奈布先生恐怕会很危险。”
“别担心”艾米丽拍拍裘克的肩,冷笑道,“我粗略的看了看,这帮人皮肤偏白、肌肉松弛,一看就是经常呆在网吧的街头三流混混。虽然他们像狗皮膏药一样烦人,但是基本上不具有杀伤力。”
裘克静默了两秒,缓缓道,“就像您看起来非常美丽,开口居然可以如此冷酷一样?”
“噗!是的,”艾米丽被对方的形容逗笑了,“如您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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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克注意力重新转回那几个围住奈布的男人,对方显然蛮不讲理。奈布最后终于松口同意跟他们单独出去解决问题,那几个人立马拉扯撕拽着他的衣服把他往外拉。裘克还是不放心,再被艾米丽再三劝解后退而求其次的打给了杰克。
这几个人确实没什么心眼,居然就近找了个胡同就想对奈布动手动脚。甚至连尾随的吉他手都没发现,吉他手躲着观了会儿战,发现实在没什么悬念后耸耸肩就回了酒吧。杰克赶过来的时候战局已经结束的差不多了,其实也不能称之为战局,因为那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罢了,说是挨打也许更为恰当。
杰克正好看见奈布一个爽快的过肩摔把最后一个人撂倒在地,然后一只脚踩到了那人胸口上,半蹲下来压低声音问道,“服了没?”
21.
“为什么不报|||警?”杰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奈布,确定这家伙除了在殴打他人时用力过猛导致拳头有点淤青外在无一处伤口之后,不太高兴的质问道。
“没必要啦。”奈布有点不自在,想了想又解释道,“他们这样的,又怂又坏,你报一次警他们就能苍蝇一样的骚扰你至少一个月。你必须一次就让他们知道疼,知道惹不起,知道怕。他们才会多得你远远的。”
杰克按着奈布的肩膀,半晌道,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以什么立场来责怪或者要求奈布,只好浅浅叹了一口,“回家吧。”
“啊,我今天骑机车来的。”奈布跟在杰克身后,“我带你?”
杰克哼笑一声,“停哪儿了?”
“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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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杰克笑道,“今天我带你。”
“杰克先生您还会机车啊?”
“谁还没个坏小子的过去了?”杰克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22.
杰克车技确实很好,他挑了一条绕远的但是人少的路回公寓,奈布戴着头盔。他们一路风驰电掣,踩着夕阳的余韵回到了公寓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