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了,就给棒梗100块当医药费吧。不然这件事情闹到街道办,你也落不得好!你在厂里名声也不好听。”
易中海平日里就是护着贾家,要说他没有跟秦淮茹有一腿,谁信?
“一大爷!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大小寡妇的便宜两头占!我苏娇软可没你爱好!你喜欢接济!好歹告诉一大妈!别偷偷摸摸三更半夜的……”
看了电视剧,苏娇软就讨厌道德绑架天尊易中海,就想狠狠玩死他。
“什么便宜两头占!什么三更半夜!臭小子!你胡说八道!”
龇牙咧嘴的易中海,红着老脸,活脱脱猴屁股似得。
苏娇软年轻,可话里话外,都在挤兑易中海,秦淮茹是小寡妇,贾张氏是老寡妇,一门两寡,易中海跟大小寡妇都有染。
苏娇软说的就是这意,至于三更半夜,易中海经常给秦淮茹送棒子面,还偷偷选择三更半夜没人送。
要是没鬼,苏娇软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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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软你就说吧,今天这个医药费,你赔不赔吧!棒梗那么小!都晕倒了!”
易中海继续道德绑架。
可苏娇软丝毫不把一大爷的话,放在心上。
苏娇软兀自从家里端来一碗红烧鹅肉,蹲在门槛上开始大嚼起来。
碗里,大块肥嫩的红烧鹅肉,入口即化,那上面的红烧汁可馋死人。
苏娇软当着棒梗和贾张氏面,大口咬着鹅脖子,吃得吧唧吧唧响,“咋这么香!好吃!”
对方吃得满嘴流油,装晕的棒梗闻到肉香立马跳起来。
“棒梗乖,香不香!”
“香!香的很!我从来没有见过红烧鹅肉!苏娇软哥给我一点!”
“棒梗,你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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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晕啊,是我奶叫我装晕的……给我吃一点吧……苏娇软哥。”
苏娇软冷冷笑了一把,将鹅骨头呸在棒梗脸上,关上门,“没门!”
看着大块的肉,闻着肉香,偏偏吃不着!
“啊……”
贾张氏急得跳脚,一巴掌狠狠拍在棒梗屁股上,“没出息的家伙!看看!医药费飞走了!”
叹息了一口气,易中海无语得回屋去。
“扒皮!又抠门又坏!娶了媳妇又怎样!肯定生儿子没屁眼!”
对着苏娇软的大门,贾张氏牵着孙子的手,骂骂咧咧回中院。
回到家的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正在擀面皮做面条,气不打一处来,话里话外,捏酸刻薄着秦淮茹,“怎么一大爷给的十斤棒子面,我们家吃的这么快,你不会倒贴给谁家了呢。搭了老的,贴了小的。”
“妈,你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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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擀面杖,秦淮茹姣好的面容满是眼泪,“你是嫌我拿的棒子面不干净了?”
搭了老的,意味着是勾搭一大爷,贴了小的,是说自己倒贴小白脸。
贾张氏白了秦坏茹一眼,“干净不干净,你自己心里有数,连后院苏娇软小子,都知道一大爷三更半夜找一个小寡妇,你说你自己……安的是什么心!”
“一大爷是好心!没有妈心里想的那么龌龊!一大爷是想要帮咱家!”
捂着嘴巴,秦淮茹跑到外头墙根上哭。
秦淮茹眼底淌着泪水,两只手掐在围裙里,意有所指:苏娇软!我叫你胡说八道!被让我逮住机会!
后院的苏娇软吃饱了大鹅肉,搂着娄晓娥睡午觉。
娄晓娥嘻嘻亲了一把苏娇软的脸蛋,温柔得说道,“老公,我刚刚对付他们的模样,是不是吓坏你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温柔贤淑。”
“怎么会!这四合院的人,除了我们两,他们全都不正常!三观不正的人,得给他们厉害尝尝!”
“娥宝贝,你在老公的心里,永远是温柔娴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