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鼻涕眼泪,秦京茹泣不声,语音温婉迷人,“师傅,这个镜头裂开了,一定值很多钱,对不起,对不起!”
随着秦京茹的指引之下,果然,苏娇软发现问题所在。
“是反映荧屏镜头,坏了,完蛋了!你得赔偿!你砸坏哪里!也不能够砸坏外国引进的反映镜头!这可价值10万块!你身上有没有10万块!”
猛然,苏娇软抬头凝视秦京茹。
"啊?10万块!"
欲哭无泪的秦京茹要死了,“哪怕把我乡下的爹娘卖了,也凑不齐10万块!师傅!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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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虎瞪着她,苏娇软语气凉薄。
当初秦京茹怎么想挤破头皮来城里。
现在就有多么想要回村里。
“师傅,求求您,帮帮我!被人发现的话,我会辞退的!师傅,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虽然反映学徒工资17元一个月,可我一大家子等着这个救命,师傅求求你!”
跪在地上,秦京茹哭成了泪人。
可偏偏苏娇软从来就觉得眼泪很廉价,特别是虚伪女人的眼泪。
“我帮你算一笔账,这年头,你一个学徒工想要转正,肯定是要有关系。没关系户,一月17元工资,一年12个月就是204元。如果让你赔偿10万元的话,你得干满490年!你现在才十几岁!就当你干个80年,每个月17元上交,也一共才16320元,一台放映镜头价值10万元,还有93780元的亏空,你说我怎么帮你?
话音刚落,苏娇软粗暴得抓起秦京茹的手腕,恶狠狠得道,“走吧!跟我去厂长办公室,看看厂长怎么说!”
“不!我不去!我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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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地上,秦京茹怎么说也不去。
早知道如此,秦京茹就不来城里,不让苏娇软给自己带什么介绍信,如今还害的自己倾家荡产!
“师傅,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别让厂长知道!”
欲哭无泪的秦京茹解开自己的衣领子,擦着眼泪,“师傅,现在库房没人,你要了我吧,我身体给你,用来交换,求求你了,师傅,别让我去见厂长,你让我做什么都我肯!”
“真的让你做什么,都肯?”
剑眉微微一皱,苏娇软眼底满满算计。
苏娇软就是故意的,她明明知道秦京茹是个新人,摆弄放映仪器,难免磕磕碰碰。
等她出错,苏娇软的机会就来了。
“你确定都肯?”
背对着秦京茹,苏娇软冷凉凉得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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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我正在脱了?”
渐渐的,秦京茹将花布裙子往下脱。
仰着头,秦京茹以临幸的姿态,“师傅,你可轻点。”
过去足足一刻钟后,秦京茹悄悄睁开眼珠子,库房只有自己一个人。
“师傅呢?”
“会去哪里?”
四周望了望,秦京茹笃定,师傅已经出去了。
天底下男人都一个样。
难不成师傅去把计生用品去?
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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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美眸闪闪发光,这样也好,吃定了师傅,以后农转非的事情,肯定能落到自己头上。
师傅,这条大腿必须狠狠抱住。
“签吧!”
门打开,苏娇软将一撂文件扔秦京茹脸上,还给她一把签字笔。
“这是?”
难不成是婚前协议书?
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秦京茹在做农转非的美梦呢。
“你不是不想让我告诉厂长嘛?这是你15年的卖身契,相当于我一次性买断你的工龄。只要你15年。每个月工资下来,你打我15块钱。剩下的2元留你自己身上。15年内,你都得为我卖命!”
苏娇软淡淡的话音,犹如炮弹,爆击秦京茹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