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紧盯着穹因疼痛失语发白的脸。穹大张着嘴,急促呼吸着试图缓解下身传来的疼痛,全然没有感受到性爱的快感,每次猛烈的抽出与插入都像被烈火浇过的滚烫铁器在他的软肉里烙上难以忽视的印记,他的穴口应该是被撕裂了,性器就着他出血的穴肉蛮横抽插,眼前发白,像是跳闸的白炽灯不断闪动,忽明忽暗。全身都僵硬无力,从喉腔溢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好疼…好疼好疼…
大腿内侧的伤口又开始从鲜红的血肉里渗出血珠,丹恒顶胯的动作带动着他腰侧的衣服,那布料反复摩擦着他的伤口仿佛在用粗糙的砂纸去碾压着他的伤口。血珠逐渐化成一条刺眼的红线,与其他的红线相交融合再分离,恍若有谁在他的大腿上绘制蛛网。红线顺着他的大腿曲线滑落,滴在穹的下腹上或是两人交合处,随着丹恒大开大合的动作四溅而散,那血液倒是给穴口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本身就因撕裂而渗血的穴口与大腿上黏稠的血液融合被性器顶进内壁,再顺着被拖拽出来的软肉吃进穴口内,如此反复竟拍出点血沫出来,随即又瞬间破灭。
幽静的绥园内一时只有肉体激烈拍打的声响与穹隐忍的呜咽声,看着穹那张痛苦的脸,冷汗打湿了他的发丝黏在额头上,丹恒右手突然握住击云的枪杆,颇有暗示性的用手指点了点“想让我拔掉击云吗?”
穹没说话,抿着唇用那双水雾氤氲的金瞳冷眼看着他,丹恒过于喜怒无常了,穹不想顺着他的意思开口,那种祈求的姿态反而让他更加肆意妄为。丹恒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粗挺的性器埋在他的穴肉里缓慢研磨,似是要勾起穹的情欲,与之前凶狠的动作大径相庭。可丹恒越是这样穹越觉得害怕,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的大脑如此清醒,丹恒定不会无缘无故去做某一件事,一定有别的事,他又在谋划什么?
没有等到身下人的开口,丹恒哼了一声反倒是主动把击云抽出,带着分辨不清的肉块,身体里已经流不出什么血液了,刃的胸腔只是被动的起伏一下。丹恒把击云的枪尖抵在了穹的脖领上,一瞬间浓厚的铁锈味窜进穹的鼻腔,像是从破败不堪早已老旧的铁质水龙头里滴落的水滴,穹甚至看到吸附在枪尖上细小的血块,蠕动着向他的脖子处下落。锋利的枪尖又用力了几分,脆弱的皮肤被划伤裂出血线,穹依旧没有言语,默默地接受审判。
“我说了,你还没到死的时候。”
击云划过穹的右侧脸颊又猛的插进了刃的身躯上,割破了穹右耳的耳廓,穹闷哼一声,又被刺激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盈在眼眶里。
噗呲,噗呲…
肉体割裂的声音如此之近,贴着穹的耳朵,穹感觉自己坠入了黏稠的血河之中下沉,淹没了他的嘴唇,灌满了他的鼻腔,涌进了他的耳道,全身都在僵硬的发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穹眨了眨酸涩的眼皮,丹恒的脸骤然放大,细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脸颊,伴随着击云再次抽插肉体的咕啾声响,脸颊上被呼上了一股热气“还不说话吗?”
疯子…
击云搅动着刃缓慢重构的器官与血肉,溅起肉沫似的块状物体喷到了两人的脸颊上,穹呆滞的瞪大的双眼,那双鎏金的眸子光彩已不在,只留下蒙尘的阴影与血染的铁锈腥味。那块状物体带着黏腻的血液从他的脸颊上滑落,穿过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抚过肌肤纹理落进他的耳内。
滴答,滴答…一声两声的微弱到可以忽视的声响在他的耳边却格外清晰,捶打着他的神经,滚烫的温度融化了那根岌岌可危的线。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可是那异常真实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还活着,但已如坠地狱。
“啊啊啊…啊…呜呜呜为,为什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