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神色。
“没事的,殿下。”
柏源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手指下滑停在我的手心,安抚般磨挲两下,然后托住我的手放到唇边,一个虔诚的吻准确地落在无名指上。
“我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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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誓死效忠殿下,陪伴殿下……爱殿下。”
他缓缓抬眼,用我最受不了的,炽烈又纯粹的目光看着我,认真地说。
“殿下愿意把您的软肋交给我吗?”
我不做声,视线落在他吻我的那根手指。
败给他了,我叹口气。
我抽出被他托住的手,拨开他额前细碎的刘海,对上他的眼睛。
露出额头的柏源神色认真,目光坚定,如同一位英俊的大骑士,忠诚又可靠。
“柏源,我会紧紧握住你的刀柄的。”
“我把我的命交给你。”
我俯下身,与他额头相抵,四目相对,认真地许诺。然后扬起脖颈,像是为他加冕一般,在他的额头上庄重地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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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散开,圣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将我们镀上一层银白,温柔地勾勒我们几乎赤裸的身体,照亮了我们的不堪,照亮了那些隐匿在深处的爱恋。
在不起眼的宫廷角落里,在汗味与腥臊味里,在满地凌乱的衣物和荒淫的水渍中,我们完成了一个无人见证的神圣仪式。
柏源露出一个餍足的微笑,亲昵地用鼻尖蹭蹭我的下巴。
垂在床边的双脚略微发凉,柏源意识到后,便站起身,环住我的膝窝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我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到我的胸口。
“殿下,小心着凉。”
柏源弓着身,手撑在我枕边,一膝点着床沿,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看了眼他仍然半硬着的肉棒。
都这样了还不趁热打铁来一炮啊,我心中腹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饥渴了。
于是我双手环住他撑在枕边的粗壮手臂,歪头装乖看他。
“还要再来一点吗?”我弯着眼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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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源好不容易找回的边界感又被我敲打得粉碎,耳垂刚刚褪去的红潮再度爬上。
“殿下喜欢的话,就再来一点。”
柏源不敢乱动被我抱着的手,另一只脚微微蹬地,竟是整个人都爬到了我的床上。
得逞啦。
我眼中闪过狡黠,拍拍床边让他躺下,细长白皙的小腿一跨,整个人就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
“!!”
“……怎么敢让殿下来。”
柏源又一次震惊于公主殿下的奔放。
柏源虽说腰腹较为精瘦,但鸭子坐的姿势也让我双腿大开,整个逼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紧实腹肌上,稍稍一磨蹭,阴蒂和穴口就都磨到了。
“嗯……柏源的肌肉,好紧,好硬……磨起逼来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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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扭动了几下屁股,我的淫水就将他的小腹濡湿了,逼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骚痒,穴口轻轻吮着他的肌肉收缩,像口温热的小嘴在舔他。
好想要,我感受到股缝中正夹着一根硬挺滚烫的肉棒。
我手撑着柏源的胸膛,抬起屁股,用逼去找那根大棍子,用阴蒂亲吻它勃发的龟头,不过多久,整根都被我的淫水泡透,涨得通红。
差不多了。
“我要吃进去了喔,柏源。”我亲亲他的下巴。
“嗬呃……好的,殿下”
柏源显然也是被我磨得要爆了,他垂眼看着我们即将交合的性器,小声说。
“我的刀柄只属于殿下。”
我被他这句燥得脸红,这时候提刀柄也太色了……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一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