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他絮絮叨叨讲了一堆佐助的事情,然而同伴从刚才起就不出声,等他转回头时,才发现川木早就神游天外。他有些不高兴地压迫过去,希望自己的表情表现得很凶恶,然而他的酒劲儿正浓,脸上飘满了绯红的云,眼睛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川木想起来鸣人说过的话,捏着他的下巴问:“你是不是又在做梦了?”
“谁做梦了!你嫉妒我。”
博人拍开他的手,想了想又抓住,笑嘻嘻地问他:“好兄弟,你把那坛酒藏哪去了,拿出来一起喝嘛。”
川木冷笑一声,想甩开博人的手:“你连袜子都脱了,再喝一口你是不是想脱衣服。”
博人现在确实有撒酒疯的嫌疑,紧握他的手不撒开,在这里软磨硬泡,连川酱和哥哥都敢喊,膈应得川木想把他踹下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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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他动了动手结印,院落里神龛前放着的一壶茶水被他招了过来,拎着壶就把长嘴塞进博人嘴里,哼了一声问他:“好喝吗?”
“你这个混蛋就知道耍我!”博人嚷嚷着双手向后一抛,直接把那木茶壶丢没影儿了。
他分明看见川木坏笑时挑起的一边嘴角,贱兮兮得十分欠打,伸出手要去挠他,十根指头上全是利爪,幸亏川木招架及时,脸上才没豁出口子。
“别动不动咬人,再这样就给你栓狗绳了!”
“我呸,给你栓狗绳!”
博人今天就跟一匹小野马那样横冲直撞似的,力气也不知道收敛,跟川木在屋脊上扭打,根本不管不顾,那架势看起来好像非得把彼此卷下去才罢休,被压着的清醒鬼还得注意别掉下去,气得川木直骂他脑子有病。
他骂人时根本不留情面,也是一次次往博人的怒火里倒油,想抬手按住他的嘴,然而可能是刚才往下压的力气太大,川木的注意力全在他手上,现在两个人十指紧扣根本拉不开,急得博人啊啊哇哇的,最后急中生智,直接压低身体用犬齿去咬讨厌的家伙。
“唔——喂!”一个没盯住就被这耍赖皮的家伙在脸上啃出了伤,川木侧边脸火辣辣地疼,也不知道博人咬在哪了,只是知道舌头舔到了血。“你就是欠收拾是吧——”
他又气又疼,然而刚刚那一下跟博人鼻子撞鼻子,眼前发懵往后倒了下去,反而让狐妖崽子骑到了身上。眼见着自己得了优势,博人开始哈哈大笑,吐着舌头一口一个你不行呀。
没有鬼会放任自己被欺负,因此川木不可能再忍让他,所以他伸腿一绊坏了博人的平衡,抱着惊慌失措的小狐狸从屋顶滚下去,打算在地上再结结实实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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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他忍无可忍时,来调停的大妖怪终于姗姗来迟,用两股劲力柔和又强硬地把他俩分开来,一妖一边落在地上。
“博人……你又喝酒?!”
九尾狐妖刚想再发表一番好兄弟不许打架的言论,却立刻被博人身上的酒香气吸引,一时头都大了。
“老爸,”博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指着川木的鼻子说,“他骗我喝的!”
川木听了他恶人先告状的话,后脑勺突突直跳,也不管鸣人在场,握住狼牙棒就要冲过去揍这条狡猾又可恨的狐狸。
“够了!”
鸣人被他俩整得心累,连教训的力气都没了,指着川木的武器施法卸了它的力道。
“你们两个,赶紧给我睡觉去……”
博人不满地抱住他的腰嘟囔:“这才什么时辰啊老爸……”
鸣人抬手给他脑门上来了一掌,刚好叫他清醒的力道,疼里带着一点规整感,博人诶呦了一声,但是也立刻不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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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发言时语调还有些飘:“唔……我不和川木睡——”
这一句把十成十的撒娇和幽怨的力道都拿出来了,喊得鸣人两耳发懵,刚想教育他,川木倒是先黑着脸应了声:“谁跟狗睡?白痴一个。”
莫名被他的用词牵连到的九尾狐一脸尴尬,不过青鬼走后,小狐狸立刻往上一跳,准确无误地落进他怀里,很快又搅乱了他的心情。
“博人,”鸣人托着他的腿和屁股,思绪完全被儿子吊着走,多少有些无奈,“你怎么啦?”
“嘿——咿!今天老爸是我的!”
博人笑得一脸狡猾,一双圆眼都弯了起来,柔软的嘴唇在父亲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给鸣人闹得整只狐狸都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