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怕压到他肩膀,鸣人连忙使力把腿抬起来,强健的核心力量为博人分担了一部分重量,但他的举动可能有些多余,因为这样一来,支撑身体的尾巴垫在他身下,把湿乎乎的肛穴完全地露了出来。
博人飞翘的阴茎比鸣人那根的颜色浅不少,正对着开拓后的秘密土地,轻轻动动腰便能插进去好好耕耘。
不过,小狐妖的恶劣是一如既往的。他低头看着父亲股间乍泄的春光,明明看过很多次,今天起才好像认真打量一般。
他瞥着眼说:“毛毛全湿了,乱七八糟的,好逊。”
鸣人的私处从小腹开始就有金色的柔软毛发不断向下生长,薄薄的一层覆盖着两枚卵蛋,连到会阴下面去,一只生到穴口,从细软到粗硬,又细软得像幼鸟的绒毛,只是更加蜷曲。
博人说完,又用手蹭了蹭鼻子。刚才他为父亲深喉时也被尚且干燥的毛毛刺得鼻腔发痒,现在那种感觉好像又回来了。皱着鼻子忍过想打喷嚏的欲望后,他努着嘴看鸣人,嫌弃的目光毫不遮掩。
仿佛翻滚的岩浆从头上喷涌一样,鸣人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博人随意的点评和诚实的视线敲打出一丝裂缝。他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这、这是男子汉的象征!你也有……以后就会有的!每个男孩都会有……”
“噢——”
博人拉长声音,表示收到。但他其实也不在乎这些,所以立刻笑起来,一双大眼睛又弯起来了,满脸都是恶趣味得逞的奸笑。
他顶了顶胯,把自己插进父亲的屁股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鸣人万分慌乱,不由得发出啊的一声。
“爸爸,也太没出息了。”
博人抱着父亲的腿,摆动起腰,湿滑高热的甬道因为他突然的一下紧得不像话,但根本阻止不了他坚硬的阴茎,正被快活地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嗯,嗯,好舒服……”
只是刚插进来鸣人却已经酥软了腰,他的双腿被举起,身体完全依仗自己的九条尾巴来支撑,腰腹拱起来好方便儿子的冲撞,嘴里的声音支离破碎。博人一边顶动一边咕哝着舒服的话,他在神智尚且清醒的时候握紧儿子的手,用充满爱意却也迷离混乱的目光回答他。
“哈啊……啊……不要太急了……嗯,博人……轻点,爸爸想抱你……”
夏夜一点都不安静,因为有蟋蟀和蝉彻夜歌唱。日光盛大,月光明亮,万物在这盛夏里疯长,好像一场盛大的鸣奏曲在大地蔓延,连星辰都在尽力的闪烁,让自己显得更加耀眼。
褥子上的两只狐狸紧紧抱在一起,贴着彼此耳鬓厮磨,光滑皮肤上渗出的汗珠泅湿他们的床褥。博人在父亲身上趴着,已经抽条的腰身细且精瘦,每日的修炼大闹又让它显得无比柔软。鸣人仰着脸看儿子的下巴,半垂的眼帘……扇动的睫毛下澄澈的蓝眼睛盛满妖的兽性,雪亮、狡猾、危险。
小狐妖的定力自然没有父亲那样强,博人这样急性子的动作很快就有了感觉,鸣人感受到他的激动,尽力夹紧了肠道来安抚,然而越是宠爱他,他就越不知足。博人不愿意自己缴械,他就意图耍赖,张嘴刁住鸣人的耳朵,舌头钻进一只宽阔狐耳的小洞里,手很是不安分地撸着鸣人尾巴根的毛。
九尾狐妖的尾巴根部粗壮无比,也拥有九倍的敏感度。博人恶作剧的心一起,连带着尾巴根和股缝一起抚摸,威胁似的戳着那里,完完全全扰乱了鸣人的耐力。
“啊啊啊!”被他作乱的手刺激到,哪怕是九尾狐妖的身体也会痉挛乱抖。“呼哈、啊啊……不要乱摸……呼呼……”
博人被父亲熨贴的肠道包裹得快要化掉,呼吸混乱,眸光也迷离了。他的脸颊看起来无比可口,却是神色委屈,简直是个让鸣人又爱怜又无可奈何的小鬼。
“老爸好讨厌……我要看你射呀。”
“你这孩子……哈啊……”
这本来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只有鸣人的面子在乎。在博人面前,什么权威都没有存在的必要:大妖、父亲、长辈……只要他撒个娇想要父亲妥协,鸣人就随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