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已经是
腻一片，只要我稍微耸动一下，老郑便能
得扬起脖
尖叫，稍微用
力，他简直就得快要死了。我于是不敢再动，我说：“你别是上瘾了。”他说没关系，“你不是和我已经结婚了吗？还怕我上瘾啊？”我就是那个时候突然悲哀地察觉到老郑突然这样的原因了：他终究还是个男人，结不了婚的，年纪又大，自然找不到甘愿与他共白首的那个人。
“……
得快到天上去了。”我看着老郑赤
着月光似白的
，一步步走向我，他的
睛中尽力扮演着媚影，却也藏不住地清纯。我猜他一定没
过，只是学了网上的样来勾引我，于是我故意教他：“
”“腰扭起来”“
撅起来”，没经验的老郑通通都照。坐在我
上的时候我其实已经
了，但依然忍着问他：“你认识我吗？为什么对我这样？”老郑用手臂勾着我的脖，摇摇晃晃，好像在坐船。我听懂他的意思，大概是：他们要给他一
分资源，但要老郑用自己去换，老郑没过这个，失了良机，只好把我当作他们的替
，私下里解解心
之恨。老郑其实说得很
混，也许不是这个意思，也许他就是想和我呢？只是我那时没法相信他的动心，所以自说自话给自己圆了一个谎。我笑了。他挑衅我挑衅得好自信，我决定和他玩下去这一场过家家的游戏，于是拉起他双
大开大合地
送起来，他再怎么哀叫求饶都不理。结果就是没过多久便看见他
了，“新婚第一夜脏了婚床，小妮，你该当何罪啊？”老郑疯丧丧地发笑，像被
迷糊的小
蹄，我拧一把他的
尖，他又得
起来。我大大翻了个白
，跟他说这就是个荤段，不需要有小本本也能喊的！他非不肯，说他们那代，都一定要扯了证才能喊这个的。我下面还得发疼，懒得跟他纠结这些有的没的，于是敷衍
：“行行行……改天咱俩扯证去——现在你能喊了吧？”没想到老郑里突然发
亮光，恳切地看着我：“老公，你是第一个愿意被我叫‘老公’的人。”我压着他，像一
野兽，下面的
扎得他白
的
泛起一层红；被
得狠了老郑会不自觉用手去探下面，我故意扯过他手要他摸我们肌肤相亲的地方，那里乎乎一片，都是他的
，老郑摸一下就羞得收回手，可是下一次还忍不住要摸。我说你真是装得好一个良家妇女，在直播间是不是就这么勾引别人的？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可老郑当了真，突然抄起枕朝我打过来，说他搞的是正经直播，专门除暴安良！我笑了，手指勾一勾他鼻尖，觉得他好像我小时候看过动画片里面的舒克贝塔，自己不过是只小小的老鼠，整日里还幻想着拯救世界。我说，但你和我
了，什么好
都没有。他听了，听得是否真切？我不知，但他随即便劈天盖地地吻上来，像恶狗咬人；我险些从椅上摔下去，赶
扶住他的腰，吻住他的
，慢慢地抚平他的脾气，放慢我们的节奏。老郑就像一条需要人调教的狗，在我的训练下慢慢地驯良了。喝醉了的老郑什么都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这么一件事只要我不提，过两分钟他就忘了。主要还是被
得了，没两下就喊着要吃
，我喂给他，又嫌涨、嫌大，但我并不惯着他，一脑地全去，他也就叫一会儿便
了，
下来的够我上几回合的。那一晚上不知我们用了多少个安全
，反正我觉得我小半辈的孙后代都断送在他手里了。而得了趣的老郑，则极不负责任地睡了过去，我怎么也晃不醒。算了。我心想。把老郑安顿好了，我也躺下来，躺在他
边刷他的视频。天知我们俩是怎样的缘分，怎么我刚才关注他不久，就和他睡在一起了？但那确实是我无聊生活里的一盏夜灯，多年里我还时时梦见他在我怀里说我们结婚的事，不知是不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直到现在我也未娶，然而老郑却已经不在人世了。可怜的老郑，他其实是多么孩
似的一个人？我撩动他的额发，像掀起他的盖那样；我的新娘早已为我打开家门，温柔地接纳我去。那时我们亲得躺在一张床上，我
烟，他我，说我昨天晚上怎么那么有劲儿？我嗤嗤地笑，说难你就没有吗？他羞带臊地吐一句“”，我顺着往下问：“有多？”他的睛逐渐变得狡黠，缓缓低下，附到我耳边，吐的
气全砸在我脸上，砸得我脸和心脏一样的不安。在这样幸福的不安下，我终于听见他说：惊。然而我们后来还是
了，让我起了
的不是那条少见的生理结构，而是拥有她的老郑。我愣住，下半
那
呼呼的东西居然还能倒，
得我
目眩，好像发烧。我还想说儿什么，老郑没给我机会，他那双细条条的两条白已经缠住我的腰；这个方才与我
订了亲的小娘，正学着新妇的样要征服他男人的心。老郑坐在我
上，双大开，想找我上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着急得四扒拉。我捉住他的手放在我间，他又一下
电般收回了手；我那时突然发觉他的可
，反倒急着将他拉住、叫他跌在我上，急着去吻他的耳垂、脖乃至腋下、
脯。老郑被我亲得迷迷糊糊，再捞起来时，已是淋淋的人鱼。我问他说，你后悔不？他推我一把，接着大笑。我也大笑。我于是大笑着将他抱去床上，疯狗一般啃
着他上一寸寸的
肤。老郑偏就喜
我这样对他，残一暴一，亲他一就能一片床单。我将手掌抚上那片脆弱的
，
指跟小指扒开，中间二指对着那窄
和上面的红珠迅速
起来。还沉浸在我的吻里的老郑被这疾风骤雨般的快
激得发抖，我将他摁住，他就哀哀地叫：“不行了不行了，快放手！”我自然不肯放，我说你真不懂情趣，不知这会儿理应说儿好的吗？他就问我，什么是“好的”？我就一声声地叫他，从纯的到下三的，老郑有样学样，叫得我心
怒放。唯独喊到“老公”他不愿学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们还没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