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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2/2)

我愣了半天才开:「这个,首先我想……仰慕这个字似乎有太多了。」

我想我们已经能算是朋友了,也许有天她甚至能跟艾薇和解?这样的念悄悄地埋在了我心里。

「但是我想你不讨厌我,对吧?」我说:「而且我也不讨厌你啊,如果能多一个优秀的朋友,为何不要呢?」

「不不不,这是不冲突的事,沃雷小。我确实很重视我的朋友们,而且我也永远不会背叛他们,但这不代表我不能跟你友好地相,不是吗?」

「我没有要跟你说话,艾薇。我可不想被你扯麻烦里。」卡珊卓说。「而且我想你们之中有人可不希望我无视她。」

托大小的福,我倒是看了不少书。《咒JiNg选集》、《穿越历史的魁地奇》、《怪兽与牠们的产地》……我发现只要是课外的书都能让我很有兴趣,尤其是《怪兽的怪兽书》,我觉得我快要抓到驯服它的诀窍……大概吧?

「看看这是谁呢!」大小的语调有耐人寻味的慵懒觉。「赫夫帕夫的笨。」

「再来……我想我并没有要跟所有人都朋友,就像……就像弗雷兄弟,我想他们确实讨厌我,我就会避开他们。」

接着那双闪着微光,蛇般的看向我。卡珊卓以一像N茶般亲切温和的吻说:「早上好,笨獾。我想打招呼应该算是不需要用太多脑袋的基本礼仪吧?」

「呵,看来艾薇的朋友可不如表面上那样重视他们之间虚伪的友谊。喔,要是那个可怜的nV孩知了该有多伤心呢?」

她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一群笨。」

我微微张开嘴,不知该从何回答。忠诚?难跟卡珊卓坐在同一张桌的行为就能算不忠吗?我可不这麽想。

当然,大小也不总是待在图书馆里,事实上我也只有几天在图书馆里看到她。後来我才偶然发现她常常去温室照料植,或是在教职员休息室和奈威教授讨论些什麽,大概是跟草药学有关的事吧,我想。

艾薇跟丹尼尔自然是像以前一样无视她的,我则对她微笑了一下,以表示招呼。

接下来的连假我都是这麽过的:在温的被窝里赖到不想赖为止,起床後在城堡里散个步把自己冻醒,在图书馆找到卡珊卓,然後坐在她对面看书或是打瞌睡。卡珊卓偶尔会突然开「指」我的衣着有哪里不好看,或是对於我总看课外书以及光明正大在图书馆睡觉的行为表示不齿。

「呃,早、早上好,沃雷小。」

卡珊卓沉默了几秒,好像真的有那麽认同的样。「我认为你想得太简单了,我甚至不知你有没有用上你仅存的一脑袋。」

卡珊卓居然也对着我微笑了,但……我不觉得那是友善的笑容,也不是我常常见到的嘲讽的笑,她的笑容带着不怀好意的意味。我发誓,她的睛就像一条蛇,蜷缩着窝藏某我不了解的Y谋!

接下来整整两个礼拜,他们都用一彷佛看奇兽的神看我,好像我是什麽濒临绝的生一样。幸好他们倒是没有因此疏远我,只是对於我能心平气和地跟卡珊卓相两个礼拜表示佩服。

无论她的意图是什麽,我很确定这段对话让弗雷兄弟更加恨我了。在弗雷兄弟不满的双重瞪视之後,接着是来自两位好友的无限的疑问——你和卡珊卓了什麽?你是不是被下咒了?还是对她下咒了?「那个卡珊卓」为什麽对你说话这麽客气?……

很久以後我才知,她因为用了许多学校的白鲜,而被教授指派在圣诞节帮忙整理温室里的草药们,不过她自己似乎也乐在其中的。

非得跟所有人当朋友才满意吗?我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很确定这个笨指的是我,而艾薇不耐烦地叹了气,打断了卡珊卓的下一句话。「离我们远一,卡珊卓!」

过了一天,我才後知後觉地想到:那时她没有否认她不讨厌我这件事,也没有否认我们不能友好地相

而卡珊卓,似乎在发现我们这群朋友的关系没有任何改变後,就很少用那温和到诡异的声音说话了,但偶遇时依旧会冷淡地跟我打招呼。真是谢天谢地,否则我可能会带她去找黑法防御学教授解咒。

连假的时间过得很轻松,但也有无聊,我已经开始想念我的朋友们了。但一想到这样悠闲、宁静,并且有机会跟大小单独相的日即将结束,其实满……有让人不舍。

「喔,你什麽时候才要改掉这拗的称呼?叫我卡珊卓就可以了。」她又笑了,她甚至用白丝手稍微遮掩那GU彷佛得逞了的得意笑容。「多亏有你,圣诞假期很愉快,那麽晚见了。」

「我倒觉得你想的太复杂了。」我对着她笑了笑。「包容、友好,我们是赫夫帕夫啊!」

开学的第一天早上,我与艾薇、丹尼尔像往常一样一起前往教室,明明这堂课是和史莱哲林分开上的,我们还是在走廊上遇到了卡珊卓。弗雷兄弟回来了,又像往常一样一左一右地跟在她後。

沃雷家的大小……到底在想什麽啊?

「呃?」我不知所措地疯狂眨。这下可好,不只艾薇跟丹尼尔,连弗雷兄弟都以惊疑的神看向我。笨獾?梅林的胡啊!我自己都不知我跟她之间还有了绰号?我也从未想过卡珊卓的声带有包温和到绝不像卡珊卓的声音!她是被下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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