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出意外地吃了一嘴金毛。他们在愈发灿烂的月光下平静地享受了一会高潮后的余韵,而数日不沾荤腥的须佐之男很快便再次起了心思,半软的性器逐渐挺立,抵在那不久前才被肏过一轮的红肿穴口上。
八岐大蛇欲哭无泪,可他现下连推开它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须佐之男又是一个耸腰连根捅了进去,一瞬间被撑满的快感使他惊叫着蜷紧了脚趾。
冬夜的空气中朦胧着暖洋洋的湿气,属于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六、不敬神
二话不说把自己供奉的神明上了的祭司大人
巨大的白蛇盘踞于高台之上,它幽紫的竖瞳中闪过一道微光,看向来人,似是讶异于他的毫发无损。它仔细打量起那人漆黑的长袍,凌乱的金发,苍白而俊俏的面庞,却并未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这使它生出一分兴趣,于是化作人形,慵懒地眯起眼眸迎接来客。
“我是前来供奉您的祭司。”那人笔直立着,语气如同他的神色般冰冷,使人不免质疑起他的诚意。而那蛇神自是不恼,他只好奇于这唯一一位轻松穿越了他所散播的瘴气的所谓祭司有何目的,于是挥手招呼他上前来。
须佐之男缓缓靠近了他浑身赤裸,面容妖异的神明,在他身侧坐下,紧紧握住了蛇神冰冷的手。
蛇神再度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你竟如此不敬。”
“您为人间降下多灾多难,国王命我前来安抚与您。”须佐之男面无表情地陈述道,而蛇神紧盯着他眸中沉淀的森森恨意,笑而不语。
“你打算如何安抚我?”良久他方才轻轻开口,假装没有看见他衣袖中那泛着寒光的匕首。
“我将杀死您。”须佐之男坦诚道。
“你无法杀死我。”蛇神却摇了摇头,悲悯道,“只要世间仍有罪孽,我便会在虚无中重生。”
须佐之男不再说话,似是动摇。而神明捧起他桀骜不驯的信徒的面颊,用湿软的蛇信为他授洗:“你恨我,孩子。我将补偿于你。”
“您又要如何补偿我?”须佐之男注视着他美丽的面容,反问道。
蛇神于是在他面前托起自己柔软的胸脯,从那浅红的乳粒中流出汩汩奶水:“你将它喝下,便不再受疾病之扰。”
他又叉开双腿,剥开自己的母性器官,露出殷红的入口:“你与我交媾,便可得此世无忧。”
须佐之男深深凝望着他无私的神明,解下祭司笨重的衣袍,露出同样苍白的躯体。
蛇神许他卧在自己怀中,含住乳头贪婪地吮吸,津甜的温热乳汁流过他的舌尖,浓稠而馥郁。他感到浑身疲惫一扫而空,力量充盈了四肢百骸,使他也成为一位真正的神明。
他啃食着蛇神的乳珠,用尖齿衔着细细咀嚼品尝。而蛇神轻拍他的脊背,口中时不时溢出愉悦的低吟,就像是母亲哺乳自己最心爱的孩子。须佐之男伸出双手,抚摸神明柔软的乳房,欲望在纵容下渐渐苏醒,他又抚上那华丽的乌黑长发,使指尖在其中穿行,使幽香染满每一寸皮肤。
蛇神喂他喝干了一侧的奶水,便轻轻将奶头从他嘴中拔出,红肿地低垂下去。须佐之男坐起身,想要品尝神明身下的汁水,蛇神于是宽容地躺下,任由他分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入胯下,含住待放的花苞嘬吸。甜蜜的露水从中涌出,被忠诚的信徒尽数吮去,奇异的芬芳在口舌间流转,如此惑人。
他掰开神明洁白的阴唇,亲吻其中粉嫩的花瓣,吮吸其上绽开的珠蒂,将舌头探入幽深的肉穴舔舐。蛇神深深浅浅地吟哦着遥远的歌谣,鼓励着祭司的深入。不敬神的祭司用唇舌侍奉着神明,换取香甜的汁水流入腹中,化为神秘的力量之源,浸染他的血肉。
“孩子。”蛇神满面绯红,抚摸他蓬松的金发,“我准许你留在我身边,得到我永生的荫蔽与哺育。”
须佐之男于是抬头,颂谢他的恩泽。他将自己勃发的欲望安放在神明身下,得到应允后挺身而入,深深地埋没进神明的淫穴,在那紧致而软滑的肉道中进出朝礼。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响彻了天尽头无人的神殿,伴杂着细碎的呻吟与喘息。如此约束而畅快,如此淫靡而圣洁。他以凡人之躯与蛇神媾和,而蛇神也在凡人所带来的的快慰下颤抖不已,紧紧搂住了他精壮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