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狰狞性器就着淫水猛地捅进了前端的花穴里。
“啊……不要……太满了……”被两根无比粗硕的肉茎填满了两口嫩穴的八岐大蛇立即哭喊起来,手胡乱挥舞着,却之抓住了潮热的空气。堕神很快也抽插起来,与须佐之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此起彼伏地捅弄他的腿心,每一次都吃进最深处,把疲惫不堪的穴肉翻出来捣烂又塞回,性器搅拌着不断从花蕊涌出的淫液,溢出穴口时都变成黏稠的浮沫。
1
“嗯……我也想要。”看着未来的两个自己在白发哥哥的身体里奋力耕耘,小须佐之男也觉得浑身热乎乎的,好想插进去与他们一起玩。堕神拭了一把额上的热汗,手指一点点探进那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穴里,试图扩张出一点能让小须佐之男也进来的缝隙。现在的八岐大蛇已经完全淹没在了情潮的巨浪之中,满脸绯红双目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呻吟,任由他摆布。而当又一根滚烫的肉茎强行挤进了他的小穴时他还是短暂地清醒过来,失神地望向自己被撑得发白、好似一张薄膜、下一秒就要皴裂般的穴眼,他的心在尖叫,而他的身子却将那三根都属于须佐之男的大肉棒贪婪地吞得更深,真的要坏掉了……停下来啊……
小须佐之男的性器并不够长,却正好可以抵在他隐匿的高潮点上,与堕神直接肏入宫颈的肉茎一同将八岐大蛇初次使用的小穴就开发到了极致。小须佐之男握着他没经过任何抚慰便已经射得一塌糊涂的肉芽上下撸动起来,而堕神则用类兽的尖利指甲刮擦搓弄他花苞上端的殷红蒂珠。后面的淫肠与胸前乳头也在被须佐之男狠力玩弄着,数重叠加的快感终于令八岐大蛇明白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被肏到眼前一片昏黑,耳边回荡着嗡嗡的梵音妙响,几度昏厥过去又被不知是谁的顶弄刺激醒来。被撞成碎块的意识告诉着八岐大蛇他今天一定会被做死在床上,所以请快一点操死他吧……真的不能再更多了……
然而须佐之男的持久远超常人,过了不知多久才一同抵在深处射精,将浓稠液体全都射进了花壶抑或肠子里。小须佐之男喘着气高兴地拍手:“这样白发哥哥就会怀上我的孩子了吧?”
堕神点点头,应道:“是的,他必须给我们生许多个孩子赎罪。”
若是八岐大蛇理智尚存,必定会跳起来破口大骂,可惜他现在已经宛如一具坏掉的空壳,高潮到浑身都麻木不已,只是偶尔在精液流过穴肉时微微颤动。
两位年纪更大的须佐之男坐在一旁暂且休息,而年幼的小金毛总是精力旺盛,小手在八岐大蛇被凌虐至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上又摸又吹,细碎地安慰着舔舔就不痛了。他像条小狗一样把八岐大蛇浑身上下舔舐了个遍,沾了满舌头的樱花香味,心情好得不行,扭头对堕神眨着圆眼睛请求道:“我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吗?”
堕神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脑袋:“在他的债还完之前,我们都可以一起惩罚他。”
“为什么呢?”小金毛听不懂什么是还债,于是好奇地发问。
“因为他是坏人。”堕神弯着眼睫,愉悦的嗓音中说不出的阴森,“坏人就该被锁起来肏烂,以后就不会想着做恶事了。”
“唔。”小须佐之男虽说还是没听懂,但他只要知道以后还能继续和白发哥哥一起玩就够了。一旁现时代的须佐之男与堕神交谈起未来的事,他便趴在八岐大蛇胸上继续喝奶。
1
没过多久堕神表示要再来一轮,其他两位也都同意了。小金毛说想尝尝八岐大蛇的后面是什么味道,他也就宠溺地答应下来,把八岐大蛇软得好似一滩泥水的身子翻过去,让须佐之男躺在下面插进他的女穴里,小金毛趴在上头操他的后穴。而他自己则拽着八岐大蛇的长发迫使他抬头目光失焦地看向自己,随即把性器塞进他的嘴里,抵在深喉挺弄。
而八岐大蛇早就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力气,被当作泄欲工具夹在三人中间,无数次被撑开身上的小洞,鞭笞穴里娇嫩的软肉,沉浸于无穷无尽的过阈快感中,好舒服……好喜欢……请操烂我吧……
当日落西斜,血红的夕光照进神殿时,须佐之男们终于得到了满足,从八岐大蛇已被玩坏的肉体里退了出来。反正他是神明,还是身体十分柔韧的蛇神,过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如初。而现在这个躺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的小人儿看起来还是有些过于凄惨了,浑身深红的掐痕咬痕在雪色肌肤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乳白或透明的黏液沾满了腰腹腿间,将绯红小脸也涂得模糊不清,更别说腿心蔫嗒嗒肉芽下的那两个可怜小穴,被硕大有时还是两根一起的肉棒撑开太久以至于合都合不拢,露出一指宽的小洞,甚至可以看见里头抽搐的艳红肉壁与随呼吸吞吐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