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蝉翼的纱裙撕了个粉碎,露出白到刺目的胴体来,千娇百媚地横陈在深红的被子中央,双腿交叠,欲说还休。
须佐之男深吸了口气,急匆匆地开始褪自己的衣物。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一身繁复的处刑神装束有这么可恶过,许久他们终于坦诚相见,搂抱在一起急促地喘息。
“唔……”八岐大蛇被他低头吻住,毫无章法地胡乱啃咬起来。炽热的长舌顶入他的口腔,如漠中旅人见着甘霖般用力啜饮着其中香甜汁水,缠住他的小舌粗鲁地吮吸。八岐大蛇却似乎很喜欢被他这样对待,闭上眼从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哼哼,伸手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手往下便握住了他硕大的欲根轻轻抚弄。
须佐之男亲够了,总算松开他已被咬得肿起的唇,将脸埋入他山峦叠起的胸脯里,吮咬羊脂般软嫩滑腻的乳肉。他的大手在八岐大蛇变化出来的乳房上没轻没重地掐着,留下许多鲜红指印,却将雪色无暇的身子衬得愈发诱人。他被浓郁的奶香蛊惑了心神,动作也越来越放肆,将上端的朱果含入口中舔咬,几乎想将它吞下肚去,舌尖顶着那一处细缝吮吸,试图从中汲出奶水来果腹。八岐大蛇柔媚的吟哦声越来越大,夹杂在啧啧水声中显得无比悦耳而淫靡。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慰着须佐之男滚烫的性器,指腹在铃口处贴着小孔缓缓搓动,再掠过柱身,揉捏下方鼓囊囊的卵蛋。他贴在须佐之男耳边故意说着混账话:“神将大人这儿生得这样好,不知有多少女人为你着迷吧。”
须佐之男沉重地喘息着,脸依旧埋在他的乳沟间模糊不清地应答:“我之前没与人这样做过。”
“那可真是荣幸。”八岐大蛇戏谑地轻笑,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第一次经历情事的须佐之男便草率地交待在了他软绵绵的手心里,八岐大蛇于是把满手白灼在他腰眼上磨蹭干净,一边叹气,“真快。”
须佐之男羞恼万分地咬紧了唇,很快又怒然大勃了起来,这回直接抵在八岐大蛇的腿心准备捅进去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本事:“等会你可别求饶。”
“啧。”八岐大蛇却不慌不忙,“别急,再亲亲我。”
须佐之男实在不想继续忍耐,可八岐大蛇大有你要直接进来就和你翻脸的意思,也就只好搂着他的腰肢从脖颈一点点舔吻至小腹,将他全身都朦胧上一层水色。八岐大蛇愉悦地喘息,手指插进他凌乱的金发里捻动:“唔……神将大人……”
须佐之男亲了他许久,额上渗出细密的热汗,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于是粗哑着嗓音问道:“可以了吗?”
而八岐大蛇始终闭着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既然没有拒绝,须佐之男便权当他默许,便扶着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往他那处小缝中戳去,正打算埋入那温软禁地好好体验一番这他人所说的销魂蚀骨是什么滋味,怀中人却他在用力挺腰的瞬间化作一阵白烟消失不见,使他扑了个空,硬挺的性器直直撞在床铺里,疼得冷汗直落。
怎么回事?他终于重新凝聚了被欲望冲昏的意识,只见自己身下压着的竟是一只紫黑蛇魔,哪里还有那个不久前勾引他堕落的蛇神?他立即感到万分震怒,八岐大蛇竟敢戏耍于他。须佐之男将那扭动的蛇魔捏得粉碎,随即迅速穿上衣物,翻窗而出。
主动让须佐之男占他便宜?真是只有傻子才会信了。狠狠将宿敌戏弄了一番的八岐大蛇心情颇好,手里掂量着骗来的钱,一路在树林间穿行,往晴明的寮里去。他已经变回了男体,穿好了来时的紫白狩衣,神色丝毫不乱,飘浮在半空中悠哉游哉地吹着夜间凉风。不知须佐之男欲望高涨时却发现自己怀中美人忽然变成一只蛇魔,会露出怎样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神情?想到他不禁扑哧一笑,心情更好了。
那破烂的小寮轮廓已出现在视野尽头,他想起柔软的床铺,便困得眼皮直耷拉,于是加快了脚步,想着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再去收取晴明许诺给他的一百个樱饼。而就在他快要迈出树林,走上长满杂草的平地时,一阵雷电的噼啪声使他心尖猛地一颤,未及多想便往树后躲去。
须佐之男这么快就追来了?这是八岐大蛇未曾料想过的情况。他只能尽量隐匿自己的气息,躲在树丛埋下的阴影里,心惊肉跳地看那浑身燃着刺目电光、似是十分恼怒的人由远及近,在这片树林中翻找。
须佐之男隐约感受到那人身上的蛇味就在这周围弥漫,却被刻意隐藏了般捉摸不到源头,更使他坚定了八岐大蛇就躲在这的念头。他手中挥舞着雷枪,斩去碍事的枯枝乱叶,心绪愈发烦躁。而身后忽然传来的磕碰声使他猛地回过头去,一眼便望见了那摔在地上、皱着小脸揉腿的人,唇角缓缓勾起冷笑,向他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