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岐于是叹了口气:“那好吧。”
说着他便转过身,踩着一地散乱的钞票如他们初见时那般往反方向离开。而他的胳臂忽然被拽住,紧接着便被一股大力摁在了墙上,熟悉的炽热冲进他的身体里,泄愤似猛烈地抽弄起来。
“我对你不好吗?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他发狠地咬着八岐的后颈,性器一次次捅进他还夹着别人精液的女穴,“你长了个这种东西还毫不检点,不怕怀孕吗?”
“我吃了……避孕药……”八岐被他极重极深的捣弄冲撞得喘不过气来,只得断续地回道。而须佐听了却更加怒不可遏,一下又一下粗暴地插入,直接凿进他狭窄的宫颈,使八岐仰起脖颈惊惧地喊叫起来,而须佐死死掐着他的腰身不让他逃开,只得承受着他的怒火烧进身体的最深处。
“后面也给人玩,真是恬不知耻……”须佐咬牙切齿地继续斥责,“没有人操你你就会死吗?你就这么下贱吗?”
八岐被他故意的发泄痛地直抽凉气,而他却依旧挑衅地呵呵笑着:“对呀,我就这样下贱的人,一天不被操下面就难受。”
须佐已经气到麻木了,他最后一次狠狠地捅入,将精液射进他的子宫里,伏在他颤抖的肩头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我以后就待在家里,满足你下贱的需求了。”
八岐战栗着,感受滚烫液体冲刷在生嫩内里的快感。他于是愉悦地笑着:“乐意奉陪。”
接下来的日子须佐果真遵守诺言,推辞了一切工作待在家中,每日只做一件事,那就是看着八岐,并将他做到没力气出去寻乐为止。
而八岐对他疯狂的占有欲感到十分不解且不满,三番向须佐表示他们只是金钱关系,你对我不满意大可以解约,今后井水不犯河水,而须佐反而愈发气恼,扔掉了所有他偷藏的避孕药,似乎想要让八岐怀上,用孩子将他彻底束缚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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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他们做完,须佐却故意不拔出,而是将性器塞在他的穴里,让精液故意在他的子宫中多停留一会时,八岐都会冷笑着嘲讽:“你就这么确定我生下来会是你的种?”
须佐并不确定。然而可以确定的是伴随着八岐某日忽如其来的呕吐,在他的小腹里的确有一个孩子正在生根发芽。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孩子牵制住自由的八岐的态度是十分不情愿的,他数次试图逃走,或是用手段将孩子磕碰掉,而须佐一日不停地紧盯着他,决不让他动半点心思。眼看自己的腹部越隆越高,八岐心里也越来越焦急,然而随着身形的愈发不便,似乎除了接受自己即将成为一位母亲的现实也别无他法。
他们的孩子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与明亮的金眸,属于谁一目了然。须佐高兴得无以言表,连带着对八岐的看管也松懈了许多,当然这也与八岐日渐温和的态度有关。大概没有什么事情比在小花园的藤椅上坐着晒太阳,身旁依偎着妻子,怀中安静地睡着他们的孩子更幸福了。一切都是如此顺理成章,就连八岐消失时须佐也并未感到过多惊讶。
“无法忍受,我必须要走了。”
八岐坐在候机室里,给他的好友打去电话:“我得快点离开,你把我的住处整理一下,重要物品寄过来。”
月读听见听筒里传来的机械女声,于是问道:“你打算出国去躲他?”
“嗯。我这些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不可能找得到我。”八岐心情颇好地答道,“我终于可以重获自由了。”
“你就这么确定?”月读阴柔的嗓音中却透着一分古怪。
八岐微怔,而后呵呵一笑:“当然,他只不过是个有点钱的普通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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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月读微妙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把你新地址给我,我帮你寄过去。”
八岐这就把夜刀为他安排的声称万无一失的新住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而后搭上了准点的飞机。
八岐一直梦想着可以住在一片春樱环绕的地方,如今他的梦想终于得到了实现。他惬意地躺在别墅的阳台上,耳边是微风吹过樱枝的沙沙声,如此寂静而慵懒。他就这样独自享受了几天,却总觉着有些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人在身边看着便连赏樱呷茶都无趣起来。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已然恢复如初的小腹,片刻怔神后不禁感叹自己真是受虐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