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挺立起来,而更难捱的是底下两张被男人阴茎宠坏了的小嘴,嗫嚅着往外大股吐着淫液,叫嚣着想要有什么插进来把他捅烂……随便什么都好……
天照看着他痛苦地蜷缩着泪流满面,口中终于压抑不住地呻吟起来,唇角浮上冷酷的微笑。再硬骨头的人到了她面前都唯有屈服,而不得不说能看见八岐这种自诩清高的人露出如此一副可怜模样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
“求求你……”被欲望冲昏了理智的八岐哪里还记得尊严与脸面,此时叫他做什么他都一定会答应下来,只要有人可以狠狠地肏进他的身体里,“帮我……”
“帮你什么?”天照将头发捋去耳后,她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整齐干练的模样,仿佛面前坐着的是来汇报工作的员工,而不是一个被扒光了撅着屁股求操的荡货。
“插进我下面……”
“我可没有男人的东西。”天照慢悠悠地答道,“该怎么满足你呢。”
“手……”八岐失神地盯着她修长的手指上血红的指甲,插进来的话,也可以碰到很深的地方吧……
“呵呵。”天照低沉地笑着,用食指轻轻拨开他挺起的肉茎,“那就让我瞧瞧你……”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因为看见了那本不该属于男人,反倒和她一样的构造。
“你可真是。”许久她终于再度开口,赞叹道,“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料。”
她饶有兴致地将八岐的阴户掰开,似乎是想看看这东西长在男人身上是否有什么不同。她用指甲一点点刮着他被吸肿而完全露出包皮的粉红阴蒂,轻柔的动作对于此时欲火焚身的八岐无异于酷刑。他拼命往前挪动着屁股,乞求她狠狠地掐下去将他满足,而天照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后退,最后抬起了手。
“让我们看看有什么东西……”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新买的小鞋刷上。她把那东西握在手心试了试硬度,坚硬的鬃毛刺痛了她的手指,但也没办法,这办公室里也没什么其他好用的东西了。
八岐眼睁睁看着她将小小的毛刷按在了他的下体,极其敏感的娇嫩阴蒂触着粗糙的材质立即疼得哆嗦,而这针扎一般的痛感很快便在渴望之下灼烧成尖锐的快慰,使他爽得叫了出来,大股淫液如雨般喷洒在了天照手上,将她深灰的西装袖染成黑色。
她又将左手食指戳进了他早已软烂如泥的小穴,层叠的穴肉立即吸吮上来,咬着她往深处去。天照耐心地在他紧致潮热的腔穴中摸索,很快便寻得了褶皱中隐藏的敏感点,试探地摁了摁。而八岐仅是这样便弓起腰身低声呜咽了起来,抽搐的穴肉与浇淋的水液告诉天照他竟就这么高潮了,看来她那两针剂量很是足够。
她将手指含在那泥泞的花蕊中不动,很是贴心地等待他的不应期过去。短暂如入云端的高潮余韵后八岐很快便再度渴望起来,还是想要……根本不够……他双眼朦胧着泪水,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下面又痒又麻,好想要被填满……他紧紧夹着天照的手恬不知耻地如妓女一般扭动起腰身来,哽咽着乞求:“给我吧……”
天照轻轻笑出了声,如他所愿在他滑腻腻的小穴中快速地扣动,熟练地在他的高点处一次又一次忽轻忽重地摩擦。八岐立即爽得潮吹而出,张开嘴放纵地吟哦,红舌吐出在外,娇喘一声比一声勾人。
“舒服吗?”天照也被他这副淫荡的模样勾起了欲望,嗓音中逐渐带了沙哑,一巴掌重重拍在他绵软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