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柔软,两人仓皇地对视,眼神中写满了迷茫。
过了许久须佐终于起身将他松开,八岐捂住通红的脸,软软地质问:“你干什么?”
须佐此时脸比他还红,整个人简直都快熟透了,他抓住八岐的肩,慌慌张张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好像有人摁住了我的头……唔……”
猝不及防地他又低头亲了下去,牙齿相撞地咯咯响。八岐绝望地咽了口唾沫,世界啊,毁灭吧。
两人忘我地亲吻着,一旁阳光照耀下的空气中窃窃的对话声也此起彼伏。
“好玩吗?”须佐之男十分无语地看着妻子的恶作剧。
“太好玩了。”八岐大蛇兴奋地舔着唇,“简直就像看到了以前你追我那时候的样子。”
“……”须佐之男更加无语地睇他,“你指的是爬上我的床拿着天羽羽斩强迫我睡你吗?”
八岐大蛇无辜地歪着脑袋,眨着一双樱色的眼睛问:“我以前这样无耻吗?”
“还好吧。”须佐之男叹了口气,“毕竟这些年你又进步了不少。”
须佐被八岐从房子里扯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圈的。八岐在手机上按下几个号码,语气十分愤怒且糟糕:“喂?夜刀,到你报答我的时候了。”
“怎么说,老板。”那头传来激烈的枪击声,以及一个男人急促的回应。
“我要你去找能抓鬼的大师,越快越好。”八岐命令道。
“您说什么?”
“抓鬼!大师!”八岐在一片枪林弹雨的轰击声中一边跺脚一边大喊。
1
直到gameover的提示音响起,世界终于一瞬间回归平静。痛失晋级赛的夜刀带着哭腔呜咽道:“修水管是吧,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使八岐气得浑身发抖。一旁的须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为什么要修……抓鬼?”
“因为这房子里有鬼,两只。”八岐在房子外的空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心神紊乱,“太过分了,今天一定要把他们赶出去不可。”
须佐配合地点了点头。八岐的前下属夜刀来得很快,不一会就骑着他的小摩托赶到了八岐的新家前。
夜刀摘下头盔,艳红的长发落在肩上,他看了看眼前破破烂烂的小房子,不可置信地张着嘴:“老板,您在这体验生活吗?”
八岐抿了抿唇,碍于脸面没有告诉他真相。他冷冰冰地直入正题:“既然你来了,就给我把里头的鬼捉了。”
“啊?”正在往外掏扳手钳子的夜刀愣住,“什么鬼?”
得知了一切的夜刀这就露出自信的微笑,一拍胸脯:“区区两只色鬼,包在我身上。”
他大步走进房子,在咯吱咯吱的地板上踱来踱去,托着下巴沉思。
他走至客厅,若有所思地说道:“沙发底下得贴张符,以防鬼躲在里面。”
1
他走至厨房,深以为然地说道:“煤气灶上得贴张符,以防鬼躲在里面。”
他走至浴室,高深莫测地说道:“马桶盖上得贴张符,以防……”
话音未落,夜刀猛地前仰,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摁着脑袋,就塞进了马桶里。他咕噜咕噜地挣扎着,身后传来八岐大蛇不满的声线:“你还没完了,我不要面子?马桶里还躲,来,你给我躲一个看看?”
后来夜刀一边哭喊着游戏里都是骗人的一边爬上他的小摩托,他哆哆嗦嗦的声音在风中拉得好远。
“老板,这鬼太凶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下辈子再还你吧。”
八岐只好回到房子里,坐在沙发上发呆。须佐也靠在他身边,小声安慰道:“要不你和我走吧。”
“走?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要走。”八岐气愤地挑起眉,“我要在这里住到死。”
须佐抿了抿唇,有些心疼地抚摸过他乌黑的长发:“我去买保险丝。”
等到他离开,八岐垂着头沉默片刻,便对着空气开始说话:“你们想撮合我和须佐?不好意思,他太单纯了我不感兴趣。”
没有人回答他,倒是桌上的唱片机自己动了起来,开始播放他曾为自己写的曲子。安静而悠扬的爵士乐在破旧的老屋中流转,抚过每一粒翩跹的尘埃。
1
“Alohedark,一个人夜里好寂寞。”八岐大蛇戏谑的嗓音凭空响起,“不错的歌名。”
“……一人之境。”
“嗯。”八岐大蛇仿佛这才想起不久前八岐说的话来,“你对他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