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如何?”
须佐之男听着他恬不知耻的话浑身都要烧起来,连忙站起身:“谁要你教了?”
八岐大蛇支着下颚看他,似乎也没了耐心,语气顿时冷淡下去:“不是吧,神将大人,你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是谁的种,很重要吗?难道我长得很差么?还是说你怕了?”
“呵。”须佐之男闻言亦是冷笑,被他挑起了莫名的胜负欲,“你别后悔。”
八岐大蛇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这事有什么可后悔的,不过是快活一晚,以后还能欣赏到宿敌另一幅狼狈的姿态,简直求之不得:“别磨蹭了,天都要亮了。”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须佐之男深吸了口气,视死如归地脱掉了衣服,正准备下一步动作,却被八岐大蛇压在了身下。
他停顿片刻,随即问道:“你喜欢主动?”
八岐大蛇歪着脑袋古怪地看他:“不然呢?”
“……”并没有经验的须佐之男不知说什么好,只得由他去了,“你随意。”
八岐大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在他胸前鼓胀的肌肉上舔了又舔,随即伸手往他身下某处摸去。
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的须佐之男猛地一个翻身,将他给死死压了下去,沉闷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八岐大蛇错愕地看着他:“给你孩子啊。”
须佐之男眯起眼眸,语气危险:“你是上面那个?”
八岐大蛇咽了口唾沫,小心地答:“我觉得我是。”
须佐之男缓缓露出阴森的笑容:“现在你不是了。”
“啊?”八岐大蛇总算开始慌了起来,连忙伸出手去推搡他铜墙铁壁般的胸膛,然后一如既往地败下阵去,“月读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怎么说的?”完全拿回主动权的须佐之男心情颇好,手缓缓抚摩上他如羊脂细嫩的皮肤,忽然觉着这样也不错。
“他问我想不想和你春风一度,不用负责的那种。”八岐大蛇说着,忽然回过味来,气愤道,“他骗我?我要回家!”
“晚了。”须佐之男埋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樱花的浅香,“你自己答应的,要给我一个孩子。”
第二日午时,须佐之男终于神清气爽地从屋内走出来,就看见月读坐在院子里,不怀好意地笑着看他。
“怎么样?我给你选的人?”他揶揄地问。
“糟糕透了,为什么会是他?”须佐之男没好气地说道,“他和我要求的标准有半点相似的地方吗?”
月读却将手一摊:“你就说好不好用吧。”
须佐之男抿了抿唇,想起昨晚的销魂滋味,还是坦诚地答:“还行。”
月读于是将手一拍,高兴道:“哎哟,你不知我为了把他拐来花了多少功夫,你这钱花得可不亏啊。”
1
经他这么一说,须佐之男倒是想了起来:“我放在你那的钱是给那位姑娘当聘礼的,怎么成你的了?”
“啧,咱们兄弟间还谈什么钱不钱的。”月读却立即岔开了话题,“对了,虽然说男神也可生养,不过要费劲许多,你可要多加努力呐。”
须佐之男点了点头,好在他从缘结神那讨来了红线,八岐大蛇以后就算是他的所有物了,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卑劣想法付出代价。
即使只是努力了几天,须佐之男已然急不可耐,他又匆匆赶到月海,把躲在角落里的小荒揪了出来,满怀期待地问道:“你再看看,我以后有没有孩子。”
小荒只好再次帮他预言,而他在云深雾暗的星海之中摸索许久,手却越抖越厉害。
“怎么?”须佐之男急切地问,“是不是太多,你数不过来了?”
“那个……”小荒哆嗦着答他,“您好像还是孤身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