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这就是为什麽我们在这里,想要听你说出真相。」
只需一层话术反转,所有的无理取闹都能在转瞬间接回正轨。那就彷佛好像一切恼怒都是安排好的桥段。
「跟我们说说你是怎麽谋害这两位受害者的吧。」
「我说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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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我们从现场找到的证据核对不上。」
「……」又是重复兜着圈子,只要两人各据其词,所有的问讯进度都会在这无解的回圈内打转,徒剩被消耗殆尽的时间。Gura直面眼前人绝不退让的跋扈态度,他早该明白,所有努力都是白费,因为她便曾经对着Calli使用这种伎俩。
如果不能理智的寻找突破口,接受谈判,用尽一切办法率先换得自由之身,那麽接下来的侦办进度只能归於徒劳,更别提想要破获这起圣火会的案件了。
回想起Fauna都是怎麽做的。
率先观察来人姿态,倾听对方在意的核心,然後顺着对方的思路攀爬,如同擒拿防身术一般,先是牵引着对方的出招破坏平衡,借力使力,然後反折过来Si守,扞卫自己不能退让的目标。
「你很想侦破这起案件,是吗?」
「那是当然。」
「好,这起案件破获的功蹟通通都归你,我不要了。」
「嗯?」突然变节的态度,着实让在场的Baelz与Sana陷入三秒的狐疑。
「我会帮你侦破这起案件,你只需要在这里翘上二郎腿即可。条件是,你必须放我离开这里,让我能够顺利展开一切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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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所有的试探,却又在来人更为狡诈的城府之下早被看破。「你想不顾一切方法离开这里,等你达到目的之後随时可以翻脸不认帐?」
回应一个鄙夷的眼光,Gura率即又陷入深思。对方是个善於欺骗他人的警员,所以面对突如其来的谈判条件,仍是心生多疑的避开陷阱。就连自己好心释出的善意,都在对方的邪恶揣度之下扭曲变形。
「……我不会……我不会翻脸不认帐。」
空有言词毫无说服力,甚至不能使人信服。面对眼前总是耍诈的探长,Gura甚至不知道能有什麽方法,向对方证明自己的承诺不是虚言。她已经把她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把她所有一切真心都摊在yAn光底下了!
还是不行!
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态度,不知道该保持怎麽样表情,只是一切b问被提到嗓子眼,喉头乾涩肿胀,迫使她急出泪水,近乎无能的哭嚎。
「我只是想侦破这起案件……」
喷发火山之後,是海cHa0兀然翻涌来袭。
「我只是想做好我应该做的事情,保护我应该保护的人!我会一直都待在安德森警局内,一直都在!不会跑、也不会闪躲!如果你真的担心我食言好了!那……那我们可以划定时限!只要能够侦破这起案件!」
晶莹泪珠划过脸庞姣好的弧线,然後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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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能够侦破这起案件……」
Sh润声、cH0U泣声、软弱声。
满如海cHa0般的泪水,已经开始淤积在审讯室内的地板Sh漉。
所有的真诚与坦白,都参杂在那近乎歇斯底里就要抓狂的爆吼里。
不是愤怒,甚至根本找不到立足点反驳。
Baelz见识过所有刑警的战斗姿态,品尝过所有对手对她的挖苦嘲讽,招架过所有敌人按耐不住气愤地朝她动手。每一次,她都以对方无法管控的怒火当做JiNg神食粮,看着一个又一个本该恪守本分的裁决人,在失去理智的状况下脱去高尚伪装,崭露丑恶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