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把黏腻的发带解开,就算拦着不让他有宣泄口,但还是湿透了一大片区域。
解封的肉棒却不如意想中那样,大大的马眼只泄出浓浓而少量的一点儿,堵太久,刚刚逆射回膀胱,现在输精管粗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太田胜的小腹微微崩急,那是还没排出去的堆积阻塞。
一滴雨水也砸中马眼的大门,囫囵敏感地格外疼。太田胜倒吸一口气,腹部微膨,鼓出一点点浊黏。
太田胜没了力气,人挂我身上。
什么都再出不来的太田胜最后滚出一声“呃”,嘴巴把没咽下去的都吐出来。
两瓣屁股滑泄不紧,浊腻顺着树干流出。
“肏得爽吗,胜君。”
太田胜有气无力蹭我的头,说不出话来了。风雨交加,光裸身体的我们相互依偎,传递热量。
“还要……进来……”太田胜喃喃,冷风吹得他绽开着的哈着热气的肉穴,肉瓣收缩,似乎在空气中要抓寻什么,“给我……”
太田胜做了一个梦,梦见想吃什么,就给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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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的太田胜:“还要……给我……”
“给你。”
他下意识寻找耳边的声音,接下来便被一根长物塞入嘴中,虽然觉得胸口闷闷沉沉,但还是本能地含住。
“渍渍啧~”
我胯乘太田胜胸上,看他的嘴巴包裹住我的阴茎,体会着不同于往的感觉,区别横冲直撞的摩擦,口腔温暖而湿润,是一个美妙的温床。
太田胜忘神得吮吸,直到我将精液射出。
“咳咳。”他连连呛声,嘴角淌出没咽下去的液体。
“你醒了。”我出肉具,龟冠擦过他牙齿时被轻啮的感觉也很奇妙,“先等一下在说话,不要被呛到。”我补充:“卡在气道会很难受。”
“咳咳咳——”
不听话,果真给我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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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纸擦干阴茎,团成一团丢掉,慢慢扶他起来,帮他抚背顺气。
“你,我,这里是。”他看向四周,发现是在他屋子里的床上,盖着被子,而非还光着躺树林中。
我耐心解答他的问题:“你身体烧的厉害,我把你带回来休息。嗯,算算差不多有三天吧。”
三天!太田胜表情有些崩裂,这个人有那么猛吗,肏得他三天……不对不对,不应该说昏迷了三天还活着,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走运捡了条命!
“其他人呢?”
“没什么,你的那个男同学杀了女同学,被警察带走了。”
“!”太田胜变了脸色,抓着我的手摇:“谁,那个女同学,是谁,是绫子吗!”那样的话,他的计划可全泡汤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放弃胖傍上铃木这棵大树。
“不,是另一个。”我道:“被肢解成很多块。”
太田胜脸色煞白。他被吓得没有注意到我的语气很平淡,血腥画面仿佛不值一提,就像在叙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令我疑惑不解唯有,明明刀口很锋利,为何她的眼神色如此狰狞与抗拒,而非安详与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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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留在这儿。”我见太田胜表情变得恐慌,想问他的话被按下,“你为什么要害怕,这几天一直是我亲力亲为照顾你。不要害怕,你该感到荣幸,因为,”我抚摸他的脸,仔细端详。
太田胜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我后面的动作让他安心。虽然,是个男人,期待接下来他的开口。
“胜君。”我说:“我对你的身体极为满足。若将你的身躯忠诚供奉我。作为回报,我将给予你相应的物质报酬。只要你能够取悦我。”
是了,太田胜想,如他猜测,眼前这个男人是看上了他的长相,所以要将他包养。虽然同梦寐的豪门千金,最好是铃木家族或大冈家族,当然其他或大或小的财团也不能放弃,但眼下结果对他而言,到底不吃亏。
太田胜丝毫没有要雌伏于他人身下的羞耻,像他的节操一样,在被那个男人强后的头一个雨夜自慰完便被丢弃。
男人也未尝不可。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被他知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我。
“你意如何?”
“成交!”太田胜生怕此人反悔。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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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抬他的脸,露出修长的脖子,低头去咬。太田胜吃痛地叫了两声,但听话地没反抗。我留下一个齿痕,漫出血丝,我用舌头一舔,他的血比我吞入腹中,我的体液也进入他的血管一起循环。就这样,交换彼此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