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般,拂去了他心底刚冒出头的乞求。
既落无明,何惧贪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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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无惧,何所忌?
若你执意要走修罗道,那我化作夜叉,与你共赴这一场漫长的无明。
“来吧。“沐夜又一次说出这两个字,同时小心控制着自己,小幅度摆动腰肢,套弄着对方被自己纳入体内的部分。
拉扯感、满胀感在体内升起,酸涩过后,是微妙的、难耐的心痒。
“再……”沐夜喘息着,面颊泛红地说,“再深一点。”
他舔了舔嘴唇,语带嗔怪地继续道:“你绑着我手脚,我动不了。”
“你想怎样都可以……”他对上苏九蓄满墨色的眼睛,温柔又放荡地蛊惑。
连生枝先一步听懂了,兴奋地攀上他光滑的背和胸,甚至从后背绕上大腿内侧,将他的腿分得更开。
苏九眸色变了变,纯粹的夜色中亮起了狼一般的幽光。
他好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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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到记不清渭水旁的枫叶红了几个秋,渡口的石灯守过几个冬。
尔今,万般过往皆汇成这人眼角的一滴泪,摇摇欲坠,无助地等待他去蹂躏、践踏。
他所珍视的,正全无防备地打开身体,用最柔软的地方讨好他。
那就去折下这朵花吧。
苏九俯下身,双臂揽住沐夜的腰,重重挺了进去。
沐夜有一瞬间失神。苏九进的那样深,让他喉头发紧,下意识蹬了下腿,又被枝条缠着动弹不得。
没等他回过神,顶弄就如连绵的浪,在他体内肆意妄为。
快感化作一连串媚叫声,回荡在两人身边。
恍惚间,沐夜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在隐窟变成了夜叉,那种吸食精气的艳鬼之一,而苏九,是被他蛊惑,堕入无间的修罗。每次唇舌交缠,他们都想要吞噬彼此。
身体被彻底打开了,连生枝松开他的手脚,转而在身上放肆抚触。皮肤因为摩擦而有些发热,勾起更多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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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夜抬手勾住苏九脖子,将人拉向自己,迷乱地亲上去。
吻了一会,他就被亲的喘不过气。堪堪喘息了下,他又缠上去,不知羞耻地说:“嗯……再亲一会。”
嘴唇早就被吻得胀麻,艳如桃夭。
苏九沉默地满足他,两手捏着他已经熟透的乳尖或轻或重的揉捏,很快又逼得他耐不住,自己松开唇,哭着叫“轻点,有点疼”。
每次只要沐夜说疼,苏九就很快收了手,转而去紧紧拥着他,熟练地顶弄着,同时用手去抚慰他。
沐夜已经记不清自己纾解了多少次,意识昏沉,却又清楚自己是怎样攀着苏九的腰背,一边颤身问,你是想我死吗?一边又强烈的快感,手指用力扣着对方皮肉,像不善水性的人在激流中紧紧攀附着唯一的浮木。
若世事是一场浩荡的、湍流的河,他们被冲得七零八落的人生中,最无助时,彼此就是唯一的依赖。
身似浮萍,此心不改。
腰身放纵的摆动着,迎合苏九的动作,沐夜很快迎来了新一波灭顶的快感。
享受着余韵带来的绵长满足感,他依旧环着苏九的肩背,无意中卷起几缕白发。阎王债爆发下的苏九满头霜雪,肤色也透着诡异的淡青灰色,人气寥寥,诡气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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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二人不知魇足的交媾,沐夜觉得,或许自己也算得上饱餐一顿?这般想着,他又恢复些精神,贴着苏九耳边埋汰道:“年纪轻轻就白了头,不至于难看,但总让我担心再闹下去,你先受不住了呀。“
苏九不知听懂没有,保持着和他亲密相拥的姿势,没有动。
“累了,不闹了……“沐夜说完,又亲了亲苏九面颊,闭上眼,迅速堕入黑甜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