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绽出一朵朵娇艳红花,又让空得到了应有的教训,让他剧烈颤栗的瘦小躯体不断发出痛苦而懊悔的哭声。
正所谓,疼痛才是最好的教育,只有疼痛才可以把规则深深烙进这淫乱的身体里,而此前空也确实乖了不少,恰好证明了钟离的教育方针的确有效。会再次犯规,只是教育得还不够多、不够深入罢了,他不仅要将如何学习成为好孩子的规矩烙入空的身体,还要烙入他的脑海,届时,别的男人再想扯开他的衣服想跟他上床时,已然成为优等生的男孩会懂得如何做题。
于是为了使规矩更加深入让戒律成为空的一部分,钟离说道:“空,我定下过何种规矩?”
“唔……”空吸了吸鼻子,以掺杂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第……第一……不可以……去找达……达达利亚……嗯——”调教鞭的抽打仍旧继续,噼噼啪啪地打在臀部上。
“第二……啊……不可以……不可以……违抗钟离先生……”空停了下来,抽泣使他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不知何时,调教鞭拍打的声响多了点水声,是先前从臀部流出的淫水,随着拍打,把鞭子都弄湿了,让惩罚增添了几分难言的淫靡。空调整了好一会儿,压抑住哭泣才继续说,“第三……呀啊——不能……唔……不能背叛……背叛钟离先生……”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像是在赞赏,钟离停止了抽打,但还是用调教鞭抵住红肿的鼓胀成皮球似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转动揉搓,疼得空闷声哼哼。
空吸了把鼻子,哽咽着说道:“我知道错了……钟离先生……我错了……”
“是吗?”钟离的尾调微微上扬,不知相信了没有。他放下了调教鞭,坐到了床上,抚摸着空的脑袋。
空哭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半眯着眼,眼睛通红一片,眼泪汪汪地点了好几下头,似乎怕自己诚恳的认错表现得不够明显,他讨好般蹭着钟离的手掌,喉咙响起近似撒娇的气音,不时软绵绵地呜咽几声。
看在空如此可怜楚楚的份上,钟离便不再继续教训空了,他用袖子擦干净空的眼泪,说道:“我姑且相信你。”无论如何,空应该会乖一段时间,倘若再犯,再教育一顿便是,反正他有的是耐心,而教导顽固的孩子,往往最需要的便是耐心。
钟离走到另一边打横抱起空,让空面对着一面全身镜,然后再次坐到床沿边。空头脑有些发涨地侧头望了眼镜子,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金发散乱,一缕缕藤蔓似的垂落到肩膀,鬓角与额头的发丝被眼泪打湿,乱七八糟地黏在红霞未褪的白皙脸庞上,他昏昏欲睡的眼睛仍残余朦胧,哭泣替眼角画上了两抹靡弱的妩媚红影。他侧坐在钟离的腿上,卡在男人岔开的腿间悬空的臀肉红得不忍直视。空被吓了一跳,他从没亲眼见过自己挨打后的屁股。
钟离托住空的双腿打开,架在自己的腿上。镜子里,空萎靡仍带着不成熟的嫩红的阳具在男人的拨弄挑逗下渐渐抬起头来。他用两根手指探进肉穴,再向两边撬开,清晰可见手指撑开了银丝黏连的肉穴,灯光隐约照亮内里烂红的甬道。
空又疼又舒服地小声呻吟,羞赧地扭过头避开镜子内香艳的画面,转向钟离半是羞怯半是恳求地说道:“钟离先生,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钟离没有回答,他扣住空的下巴,将空的视线掰回镜子面前,强迫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多淫乱,他却不望向镜子,目光始终落在空藏进金色柳丝间通红的耳朵:“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