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的手指在那处小洞口边刮了刮,啧了啧嘴,“先生好淫荡啊,明明还没插进去,后面就已经这么湿了。”
“你住口…要做就快点进来…”钟离的长发随着他姿势的变化滑散到身体两侧,露出那段让人不由想入非非的背,穴口随着呼吸的频率收缩着,吐出更多汁水引诱达达利亚深入。
“好啊,那先生自己掰开吧。”达达利亚在自己早已翘立的性器上快速套弄了几下,顶端沾着前列腺液,往钟离穴口贴,借钟离的汁水上下滑动了几下,又坏心眼地扇了钟离的屁股一掌。
“啊…”钟离一颤,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莫名地让他有些快感滋生,他的小穴像是要迎合这一巴掌似的反复呼吸着,穴口处泥泞不堪。
达达利亚的鸡巴抵着钟离的穴,那根滚烫可怖的东西钟离虽然看不见,但它的搏动、其上青筋狰狞的曲张,钟离都真真切切地能够感受得到。
“掰开啊钟离先生,还要在下等你吗?”达达利亚把着那根粗长的性器敲了敲钟离的穴,湿润的两处被粘连起几丝淫液,粘腻的声音不堪入耳,钟离耳根都红了,两只修长的手似乎极不情愿地慢慢扒住自己两瓣饱满的臀,指节用力到泛白,那处隐秘的大门就这么敞开在达达利亚眼前,粉红的穴肉一张一合,与钟离平日沉静稳重、处变不惊的模样相去甚远,正盛情邀请着达达利亚。
“钟离先生很乖,”达达利亚对准那处,湿润的甬道不用润滑就能很顺利进入,龟头进去了一小截,钟离的穴口就死死吃着那一小截阴茎,钟离不由得呻吟出声,沙哑而磁性,刮磨着达达利亚的耐心,“但是,钟离先生总是对我说谎,不但在神之心的交易中联合女士把在下骗得团团转,还躲着我不见我,明明知晓在下的心意和自己的心意却不敢承认,三番五次地对我说谎…”达达利亚强硬地挤进一大半,紧缩的甬道被毫不留情的贯穿。“哈啊…嘶…疼……”钟离的腰猛地塌下,脸都要埋进床单里,字句间掺满了恐惧与战栗。
“堂堂岩王帝君也会害怕么?钟离先生真是个…胆小的神。”达达利亚轻笑,把手按在钟离的尾椎,手心迸出几丝紫色的雷光,“是该接受点惩罚吧?钟离先生。”
滋啦的电流声传入钟离耳中,他勉力撑起身子,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存在感不容小觑,“你干什么——呃!”
酥麻的刺激感从达达利亚手掌所覆的位置蔓延,流窜在钟离身体的每一寸筋骨间,甚至是温暖柔软包裹着达达利亚的那处,也因这尖锐的电流而绞得更紧,肠壁忽地收缩不停。
极端的快感可以让神明沦落成走兽。钟离又失了力气,上半身趴倒在床上,只剩屁股高高抬起,像是在向达达利亚哀求索取着什么。
眼前白光一闪,伴随而来的是穴肉不受控地反复吮紧,毫无章法,仅仅是凭着钟离所感知的快感而需要着达达利亚。
“嘶…先生夹得好紧…”达达利亚抽出来些,又狠狠地往深处猛顶,钟离腰身一抖,几股浑浊的精液射落在床单上,斑驳错落,既浓又多。
“钟离先生射了呢…啊呀,触发感电了呢,先生的水好多啊。”“哈…嗯、住手…快停下…”钟离的腰身不住地颤抖,话音甚至都变了调。
“先生知道在下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原谅你呢?”达达利亚注入更多的雷元素力,钟离的身体像是被彻底贯通了,雷元素无序地游走,把钟离的意识搅得一团糟,与此同时,达达利亚开始大力抽干起来,次次狠劲,翻动着紧咬抽搐的穴肉,大开大合地寻找着钟离的敏感点,像是不要命了。
顶到一小块突起,钟离浑身一紧,忍不住喟叹,达达利亚便发狠地操,怼着那块软肉,每操一下,钟离前端就可怜巴巴地射出点精水,来来回回射了好几次,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钟离近乎求饶地把头埋在枕头里:“求你、别插了…哈啊…达达利亚…呜……”
“可以啊…”达达利亚掐着钟离的腰,“钟离先生,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我就不操了,怎么样?”
“我…我要怎么做…啊…啊啊……”从钟离嘴里迸出的字句破碎又诱人,他连完整说出一句话的力气都快用尽了。“那当然得靠先生自己摸索了。”达达利亚又拍了下钟离的臀瓣,一刻不停地操干着。
“抱、抱歉公子阁…阁下,我不该躲着…啊…躲着你,也不该骗——啊啊!”达达利亚突然加大了力度,犹如在宣泄自己的不满,抽插间,“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达达利亚的鸡巴甚至从钟离那口泥泞的小穴中滑了出来,一瞬的空虚霎时化身成了万只爬蚁,蚕食着钟离的心脏——痒得很。“呃嗯…”钟离又用他那处呼吸着的穴口去蹭达达利亚粗大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