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力气,只能挂在景平身上任他揉捏了。
“看来你的敏感点在脖子这哦。”景平凑在他耳边说着,喷出的热气引得他阵阵颤抖。
“景平哥……别……别玩我了……”降谷零轻喘着,偏了偏头想要避开景平的攻击,奈何此时他早已被景平牢牢地箍在了怀中,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去。
他懊恼地叼住了眼前人的倒垂,用牙来回摸着软肉以期报复回去。
景平不为所动,只是伸手将降谷零的内裤的裤裆拧成了一根绳,瞬间,零的小穴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由于没被开发过,降谷零的穴口十分狭小。
诸伏景平伸出两根手指,细致地在小穴四周按压揉捏着,渐渐地原本僵直了身子的降谷零重新软了下来:“景平哥是要和我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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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景平挑眉,别说一会儿毕业典礼就要开始了,就说这里也没有可以清理的地方呀,他可不想将毕业典礼弄得一团糟,“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寻找敏感点吗?”
有这回事吗?降谷零只觉得脑子晕了一下,随后点点头:“是的,景平哥在帮我找出敏感点呢……”
降谷零依依不舍地离开的景平的怀抱,手肘撑着化妆桌,向后翘起了屁股,黑中泛红的脸和湿润润的眼睛显示出他此时的羞涩与情动:“请……请景平哥帮我找……找出后穴的敏感点……”说完他便将整个脸都埋进了臂弯里。
太羞耻了,他怎么可以让景平哥做这种事。
他的脑子疯狂发出警告,常识告诉他,这样只会让景平哥更讨厌他。
可是他一点都不想停止现在的举动。
等了许久,就在降谷零绝望的以为诸伏景平不会再理他的时候,一根手指慢慢插入了他的后穴。
降谷零心中一喜,努力放松着自己的括约肌,想让景平的动作更顺畅些。
早知道今天应该做个灌肠的,自己现在一定很脏……景平哥会不会嫌弃他啊。
降谷零的脑子胡思乱想着,身体却很配合景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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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注意力,将你的感受说出来。”景平对零时不时走神的习惯已经无奈了。
听到景平的话,降谷零这才打起了精神,他细细体会着景平在他体内的每一个动作,想要尽可能的描述清楚自己的感受:“嗯……景平哥的手指在我的肉穴……有些胀痛。”
“只是痛吗?”由于是站姿的体位,景平的手指并不能进入很深,但仅仅两节指节已经足够他玩弄眼前这个人了。景平先是将手指微微抽出,在穴口处来回描摹着。
这让期待着景平更近一步的降谷零心中失落,他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景平,嫣红的唇颤抖着:“哈……景平哥……别走。”他的小穴不断收缩着,企图将景平即将离开的手指挽留住。
景平轻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随后手指猛地插了回去,不等降谷零适应便激烈的抽插起来。
“啊……”降谷零瞪大了眼睛,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脖子和腰都忍不住向后仰,他双膝微微弯曲,眼见着就要跪在地上,却被景平的手臂拉了回来。
“嗯……嗯哈……”他无力地伏在景平的胸口,抓着景平肉棒的手早已松开,整个身体随着景平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他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那肉穴里仿佛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好快……景平哥……我好热……”此时的降谷零早已丢盔弃甲,他觉得只要是景平碰到的地方,都是敏感点,都让他欲罢不能,他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在景平衣服上胡乱蹭着,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
强烈的射精欲望,让他的腰腹剧烈的颤抖。
突然,一切动作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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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不可以哦,这里可是大礼堂,要是射了,可没有地方清理。”
降谷零茫然地看向景平。
“你也不想湿着裤子去演讲吧?”
降谷零皱着眉头想了想满是精液的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立刻惊恐地拼命摇头。那样他会被列为警察之耻吧!
可是此时他已经快忍不住了啊……降谷零的眼睛被情欲熏得发红,他求救地看着景平,潜意识里他觉得这人可以将他救出这个困境:“景平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