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
“因为甚尔是真的很擅长让人担心。”
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看电视,就这么舒适地窝在一起,气氛甚至称得上温馨。
虽然是包养关系,但并不是相处的时候只会做爱。
他们两个在成为情人关系之前,已经认识了有几年,大概可以算作关系不错的朋友。
1
——神宫寺荼单方面认为的。因为那时候禅院甚尔不理解朋友的概念,没人和他说过这个。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那种只能算得上是情趣用品的药而已。”伏黑甚尔说,他穿着柔软宽松的居家服,上衣卷起,露出腰线,整个人随意慵懒地窝成一团,看起来甚至十分柔和。
神宫寺荼抚摸他的身体时,就像在摸一头正打瞌睡的黑豹,超大只体型的豹子,皮毛华丽闪亮,粗长的尾巴闲适地甩来甩去。
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摸到腿根上的一枚牙印,轻轻抚摸着。
“能影响到你的身体的药,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情趣用品。”神宫寺荼不为所动,“我把剩下的药送去了研究所,应该很快就能分析出成分。”
伏黑甚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他能摸得更方便一点。
“一定要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你才开心。”
抚摸着腿根的手指忽然用力,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陷进了深深的牙印里。
神宫寺荼再次翻过一张书页,视线落在纸面,笑了笑。
声音温柔,“是啊,没有意义,就像等到你已经出现上瘾状况时才发现原来甚尔已经摄入毒品有一段时间了那样,是么?”
1
“……”伏黑甚尔慢慢眨了下眼,没觉得腿根有多疼,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让他有些心虚。
“多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不是记性不好吗?”
神宫寺荼抬头看了他一眼。
伏黑甚尔假装自己没看到,很投入地看电视节目的样子,嘴里不经意间吐出一句,“好了好了,你记性很好,行了吧?”
“死小鬼真烦……”
那时候他也刚进入非咒术师社会不久,没成年的年纪,对普通人的东西完全没有概念,又怎么会知道那种吃了让人战斗时候更亢奋的东西原来是神经性上瘾药物啊。
还以为是有特殊效果的糖果,咒具一样,卖那么贵,禅院甚尔磕着玩儿。
因为觉得是好东西,所以见面的时候还挺高兴地分享给了神宫寺荼。
神宫寺荼被一颗糖果放倒,恶心得去医院洗胃,才发现原来是毒品。
禅院甚尔还觉得不可思议,站在病床前,皱着眉嘲讽,“喂,你这家伙,身体也太弱了吧,吃一颗都承受不了它的效果吗?连没有咒力的猴子都不如,真是太没用了。”
1
神宫寺荼:“……”
他沉默了好半天,都没思考出要怎么解释这种东西真的不好比较的。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神秘强大又危险的甚尔,在某些方面是比婴儿还要无知的。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危险的,什么会伤害到他,普通人的社会暗面不比咒术界安全多少,他只是用自己强大、但远未成熟的身体去硬抗。
那个时候的禅院甚尔,也不过只有17岁而已。
0咒力,也0经验。
从封闭到畸形的禅院家跑出来,跑来普通人的社会,去当赏金猎人。
怎么可能让人不担心。
神宫寺荼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在纸面上,手指安抚地摩擦着那一小块痕迹斑驳的皮肤。
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原本只是用欣赏的目光看待甚尔,独一无二的造物,却因此滋生出莫名的掌控欲,想把甚尔留在身边。
1
后来包养甚尔,也是想把他留在身边的方式之一。
朋友不够的话,再加上情人的关系吧。
但是,神宫寺荼看着书上精美的种子素描插图,眉眼温润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