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凶了,差点将她撑裂了,感觉整个人都被他一下子劈成了两半。
傲人的长度直达最深处,仿佛直接戳到了她的嗓子眼。
而她明显感觉到,他还有一部分没有进来。
拳头大的龟头,就这么按在喷水的骚芯子上,似乎不想给她缓冲的时间,就这么直接插到底。
“嗯啊……左然哥哥,别挤,疼,轻点……啊……”蔷薇顺势求饶,娇柔的嗲声听在耳里,跟没断奶的猫儿似的,一声柔过一声,叫人心房都跟着打颤,忍不住怜惜。
左然却是狠了心的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加上她嫩逼里面,的确是缠绵滑腻,紧致柔嫩,蜂拥的软肉拼命的在他鸡巴舔来舔去,一寸寸挤着缩着,爽到头顶冒烟。
就算想忍,也忍不了,提着腰就是一阵猛干。石头般硬的龟头,狠狠的在骚芯子上乱撞,顶一下,就喷出一口水,浇着发酸马眼,恨不得让他缴枪。
这骚货,总是有让他神魂颠倒的本事。
大鸡巴几乎全都拔出,拔到只剩下半个龟头被紧紧含着,然后再粗暴的顶进去。汁水被肏的噗呲乱响,喷湿了他胯间浓黑的耻毛。还露出外面的半根,也是湿漉漉一片,往床上滴着水。
“骚子宫给别的男人都肏大了还怕疼?”
娇弱的子宫,承受着男人狂暴的深顶。她整个人双腿打开成一百八十度,双手以及整个上身,严严实实的被压成了饼状,反复搓揉。
“我肏得你爽,还是那个狗男人肏得你爽?”左然咬住她的耳垂,狠狠的顶了一下叫蔷薇忍不住直哆嗦的软肉。随后对准那一点,打桩似的猛捣了十几下。
左然怎么也变得这么坏了!蔷薇咬着下唇,鼻子里还是冒出几声爽到的闷哼。
想到左然和杭斐两人不同性爱风格,美艳的小脸泛起一片娇艳的桃花粉,眼底水波荡漾,媚色撩人。他们两个各有千秋,虽然有些不同,但每个人都能把她搞到欲仙欲死。
可是这个答案,显然不能叫身后的男人满意,一但说出来,只怕会换来更加恶劣的折磨。
“啊,左然哥哥,最喜欢左然哥哥的大鸡巴,好爽,好厉害,小逼要被捣烂了……”
“操烂你的骚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找野男人!”蔷薇心里有些不满,明明是之前杭斐主动来她的房间侵犯她。
得到预期中的回答,左然却没有想象的那么满意,他的心中,反而生气一股无名的愤怒。
他知道,她只是在让他开心而已。
他甚至觉得,若是陪在她身边的是别的男人,此时此刻,她也会说出同样的话。
“薇薇,不要离开我,否则……”否则我会活不下去,否则我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左然很想说出这些可怕的威胁,可是他喜欢着这个活生生的女孩子。他什么都没有,而她是他唯一拥有的至宝,他不舍得……
“最喜欢左然哥哥了,薇薇要一辈子做左然哥哥的小骚货。”蔷薇艰难的转头,勾住他的脖子,亲到微凉的唇。
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在他牙齿上轻轻的扫。将满溢的津唾哺进他的口中,在二人的唇舌之间来回反复,再各自吞下。
她的动作,无言的讨好了这个陷入崩溃情绪当中的男人,让他很快振作起来。
坚硬的腰腹开始疯狂撞着柔软的屁股,鼓囊囊的精袋巴掌似的拍打在她毛发不生的小穴上,不光发出响彻房间的啪啪声,还让她发麻的阴部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异样感受。
蔷薇就像是一只蝴蝶标本,动也不能动。
“左然慢点……嗯啊……”蔷薇忍不住喊。
身下动作停下,只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左然让蔷薇缓了一会,才恢复了之前速度,狠狠的捣了几下。
巨棒从蔷薇湿漉漉的穴肉中缓缓拔出,堵不住的潮涌,冲过狭窄的甬道,淅淅沥沥喷了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