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师父。
野川新一路南下,三日后终于到达了清泉镇附近。
当晚,他们在客栈住下。
“今天就早点睡吧。”
提着蜡烛,野川新与继国缘一在房门口分别。
最近几天休息都在马车,马车空间不大,两人依偎而眠,但路途摇摇晃晃,睡眠质量一点也抵不上安稳舒适的大床。
这下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但老天爷好像要跟野川新作对似的,不一会儿天空就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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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担心着继国缘一的状况,这时候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师父。”站在门口的少年身形单薄,电光闪烁,短暂的亮光下,他看见继国缘一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可怜极了。
野川新打开房门,“怎么了?”
继国缘一话少,自打跟野川新离开继国府邸后,野川新就想着法子让他开口,少年眼睫颤抖,潜在的意思明显,可偏偏野川新装作看不出来的模样,“小缘一不说我就关门了。”
下一秒,房门装作就要关闭。
“等等,”继国缘一揪住野川新的衣摆,“我想跟师父一起睡觉。”
“我,我怕打雷。”继国缘一一秒钟就想好了借口,少年第一次撒谎,声音还有些抖。
野川新听完只是点头,“可以哦,进来吧。”
他伸手为继国缘一掖好被角,在额间落下一吻,“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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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缘一前所未有的满足,试图驱赶睡意,但看见野川新闭上了眼睛休息时,他还是乖巧的依靠在野川新的怀里。
梦境道具并非他随心所欲的掌控,根据主人当天最深刻的记忆而重现场景。
当夜,野川新再一次梦见了恶罗王。
这次,男人衣服破败,显然是刚刚剧烈战斗不久,急促呼吸间胸膛快速起伏,两颗粉嫩的茱萸不断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恶罗王闭眼再睁开,依旧处于折磨他的泥沼。
稍微打量几处便让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不久前刚去拜访的西国。
只是稍微有点不同。
映在青松翠柏间的小亭被“鸟笼”取而代之,红色纱幔随风飘样,金色柱间被荆棘缠绕,其间依稀点缀着红色蔷薇,一眼望尽,色情满满。
恶罗王被视野中的暧昧旖旎所震惊,他稍稍站定,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双足就被无数从四面八方的虚空钻出来的金色项链缠住,牢牢锁在半空中。
他一有动作,那些锁链就有感应似的,紧紧缠绕,挣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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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川新,你搞这些干什么?”恶罗王不明所以,视线疯狂寻找熟悉的身影。
但他还没找到,眼前就突然一黑,熟悉的气息将他笼在怀里,长长的黑色丝带蒙上了他的眼睛,简单绕了两圈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绳结。
“你在搞什么鬼?快放我下来!”恶罗王不明所以,剧烈挣扎着,锁链晃动发出哗哗的声响。
“恶罗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野川新抚上男人的脸,仗着男人看不见,肆意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