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
广陵王倾
前靠，手指落在那些伤痕上，沿着新的、旧的，最终抚上他下颚。江东小霸王偏回
将脸颊贴在对方掌心轻蹭，额角汗
，短暂地收敛了往日的锋芒，显得有些温顺。佩剑回到长年执剑的人手中，力度不自觉重上许多。孙策痛哼
声，孙权惊觉自己力气过大，连忙收了些力。啪。
你
中计数，手握住剑鞘的一半对着孙策
打下去。你尤嫌力度不够，左右无什趁手的工
，抬对孙权招了招手，“孙权，过来。”远比那日船上重得多的一掌落在孙权脸上，红发的少年抬手捂着脸颊，微微瞪大了
。孙权还是走了过来，站在桌案的侧面。你恰能伸手去拿他的佩剑，这个动作过于突兀，孙权
于习武者的本能扶住佩剑，还是没能阻止你将他腰上那柄白剑走。“孙权。”
※※※※※※
孙权拗不过兄长，也无力应付广陵王
中的玩味。他在原地怔愣了两息，
了气，抓住佩剑剑柄挥下，打在孙策的背。孙权佩剑大约用了什么特殊材质，着手泛
，仅握剑鞘也不见剑
，此刻便成了趁手的戒尺。金属在
之上，霎时浮起一条两指宽的红痕，并有红
扩散的趋势，其间还有隐约的剑柄纹饰印记。桌案内空间有限，虽是宽敞，要坐在太师椅上以剑柄作戒尺，还是捉襟见肘了。你皱眉轻轻拍了拍孙策的背，“把外衫脱了，杖责后背。”
不是这回事，你可是孙家的未来家主。少年手
了佩剑，张了嘴不知如何解释，只得闷声，“……这是私刑，不是军罚。”孙策，孙权。明明是同样的称呼方式，其间的韵味却像天差地别。
略带冷淡的报数如同
促，孙权抿了
，手握佩剑接连挥下，竭力将力度控制在不会过度疼痛的程度，不多时额上已见汗
。他的手臂都有些痉挛，待五下杖击结束，佩剑便脱手掉落在地上，他站在原地大
气，觉得比练了整日的剑都来得疲倦。料破空声落在少年稚
的，尖迅速红了一圈，孙权到底是没受过这么重的责打，扒在桌案上的手倏忽收抓皱了下的笔墨。少年咬着，不愿意
痛哼，认为哼声是件有辱尊严的事。那晚也是如此，孙权起初全然不愿意发声音，若非磨得狠了，他能咬着压抑到结束。“唔！”
你有短暂的一瞬犹豫今天接二连三的压迫是否对这小孩太过过分，却更加希望他能在理亏之时吃这个教训。驯
驯犬皆是如此，不趁着低狠狠压服，永远也记不住应该怎么听话。“还有你，孙权。”广陵王收回手靠回太师椅上，伸手拽住了少年的手腕，“无端窃听同盟者与将领
谈，若你不是孙策的弟弟，拖去斩首都是轻的，这一掌，是我替你兄长教训你。”掌掴之后你将孙权拉过来，让他解去佩剑趴到桌案上脱去
，从腰上取下质束腰对折，便成了趁手的训诫工，你手持束腰打上孙权的。孙权表情为难，这场面绝非他藏
屏风时所期待看见的，一时竟说不上是尴尬还是恼怒，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歆羡。“六，七，八，继续。九，十。”
孙权忽然又有些
神，在他被你凿船沉江之后，你称呼他便不再是“仲谋”。这与他兄长对等的称呼，理应代表你将他当
值得戒备的成年人看待，他的心中却偶尔会泛起怪异的遗憾。接连三掌毫不留情地扇落，你常年握刀的手力量甚重，孙策的
上瞬时泛起一层薄红。他绷了一下，偏回看你，睛里的委屈更加明显，哪里还有先前意气风发的样。“孙权，你来。”
“广陵与东吴今为同盟，我为广陵战，便受广陵的军规。仲谋，动手吧。”孙权半蹲下
，因为不想给弟弟太大的心理负担，他没有直接跪于地面，而是单膝屈着降低重心，方便个还没长开的弟弟打在自己背后。孙权神
微妙正在恍神，突然被叫名字整个人都是一惊，有些迟疑地开：“殿下……叫我？”“……？”
剑柄带来的痛
比手掌清晰许多，孙策低低闷哼声，快速地了气，手抓住你的袖摆，以此来缓解突然加剧的疼痛。他好像总是差这么一
，难以补足的一。“你这是关心我，我以后小心些便是。”
倒是孙策先开
宽
他，回过来冲弟弟
朗一笑，“仲谋，就和小时候闯祸阿母责罚我差不多，不要有压力。”你曾经把孙权当
弟弟看待——在他把匕首刺
你上之前，在他从你亲切关怀的“仲谋”转变成“孙权”之前。虽今非昔比，但他的确只是弟弟的年纪，再心思沉有所图谋，他仍是酒后之
被你折磨得狠了都会哭着求你停下的“小孩”。你
，
上的成年人有困惑地抬起，被你手压后颈
了下去。金属
再怎般收力，落在上都是实打实的痛楚。孙策呼
重，背结实的肌随着呼起伏，其上纵横着数
淤痕，落在战场留下的旧伤邻近，这些伤的
义距离孙权很远。淡薄的红自这些伤痕散，将孙策整个背染上绯，顺着颈项攀爬，一直蔓延到他面颊。“孙策，记住了吗？”
难说孙策究竟记住了几分，广陵王在心
暗叹也算是尽力。暧昧的气息逐渐升腾，站在桌侧的孙权愈发坐立难安，目光既不敢往浑赤
的兄长那边看，也不想看向广陵王，蹲下拾起掉落的佩剑匆匆告辞，“晚辈先离开了。”啪。
“孙权，在江东孙家庇护你，陆逊先生赞扬你，似乎你
什么都是对的。但你想上战场带兵打仗，你想在官场尔虞我诈，就得规矩来，明白吗？”少年绿
的眸瞪大了，他的神情
彩纷呈，第一次觉得手的剑有些
手，前的场面也颇为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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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并未犹豫，他也不觉在弟弟面前除去衣衫有何羞耻，迅速除去衣
，连半垮的亵也脱掉了，将匀称的后背呈现在我前。你坐在椅上，手指轻桌面，稍作思索将佩剑递还到孙权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