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疯狂地绞紧,仿佛你敢出去就要饿死一样的饥饿。你好心好意地碾压着其他地方的软肉,贾诩却使劲扑着你,哭着求你操他的子宫、求求你操他最痒的地方。可每当你如他所愿地砸上那个肉环,他又一连串地哭下来,挣扎着后缩。
你掐着他的脖子往你身下按,“先生上次就难伺候得很,这次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不不不,啊,不、我不要了、啊,啊······!”
“别,不要再、再深了、啊,求你、啊啊啊啊······!”
他的子宫在疯了似的喷水潮喷,明显高兴坏了,等着你救救他的痒。
“先生,”你轻声道,“算了吧。”
你抵着这个小眼死死按压,来回猛地一撞又松开——宫口变形了,每次操上去都会让他的穴道疯狂地颤抖痉挛,死命地晃动。这地方上次难开多了,可这次才这么几下就松了。
“先生不会是背着本王找了奸夫吧?”你为难道,“这么松,总不会是背着本王生了个孩子······?怪不得先生近日来不露面,是大了肚子抛头露面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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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啊,我,我没有······”极度的羞耻中,他又高潮了,红艳的肉吞着你的东西抽搐。他完好的那条腿紧紧缠着你,每次你撞他宫口的时候都是一绷——他的宫口被你撞得很疼,但假如只是疼,也不会出那么多的淫水。他总体还是很乖的,唯有在被你破入胞宫撞上宫壁的时候才嘶哑地发出一声哭叫。
“啊······啊······我、啊······哈·······”
室内一时只能听见肉体碰撞声、水声,和他呜咽的哭声。你的龟头在他的肚子上撞出一个凸起,就像是他真的大着肚子怀了孩子,孩子在他体内动作时突出了痕迹——他瞳孔放大着吐出舌尖,被你用大拇指压着亲下去——
拇指探入他合不拢的唇舌,你吻了吻他的下巴。
他被操得狠了,打了个不堪折磨的哆嗦。密布快感的宫口被你的龟头往外拖着一拽,一条肉穴就陷入了爆炸般的猛烈快感。胞宫之中淫药被吸收地更彻底了,他发出一声凄楚的哀鸣,整个胞宫都被极度恐怖的快乐给席卷,几近于脱水的一次潮喷。
你抱住他,他无规则地痉挛着,甚至有几个瞬间失去了意识。唯有一朵肉花还在拼命地盛开,吸着你的阴茎不肯放开。
你拂去他鬓边的汗。
······
“我的腿怎么了?”他虚弱地趴扶在床上。
几日过去了,他的癔症没好,淫药的药性也还没去尽。他那日醒来之后先是痴痴傻傻地又开始找他的学宫学长和郭奉孝,你还没来得及再打他就又痴缠着缠上来,用发痒的穴口蹭你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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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无辜懵懂,屁股倒是扭得欢。
你思索片刻,在把这样的贾诩交给荀彧和把至少把贾诩的淫毒先解了这两者之间,毅然选了第二者。
开玩笑,这样的贾诩就是给郭嘉看了,那个嘴上说哎呀那个瘸子怎么搞都没事的王八蛋第二天就能想办法给你敌军围城!
遑论一直照顾着这两条疯狗的荀彧!
说真的,保护广陵人人有责。
于是这两天你就给贾诩解药性······啊当然你不是一直亲力亲为的,你广陵王再怎么勇猛也禁不起这样耗,世上只有被累死的牛哪有被耕坏的地啊——
主打的还是一个给他喂药,再偶尔给他摸摸穴。一根微粗的玉势塞他屁股里,让他自己吸去吧。
这期间,他不是找人闹腾,就是忽然阴森地看着你,问为什么选你不选他,或者就是在下是恶兽,你为什么还不杀了他成为英雄。
而现在,他再问你,他的腿怎么了。
呵呵,好问题,全是送命题,就当他现在是学宫版本的那个贾诩,那一觉醒来被人乱操一通不说,腿也瘸了一条,那这事换做是谁都要两眼一黑折过去。
你正对着镜子梳妆,这几日孙策要来,你也就干脆换上女装和他周旋。你在贾诩面前也毫不掩饰你的女子身份,因为你知道他不可能查不到你的真实性别。
黄金马车,袁家,袁基,贾诩,许攸······哼,麻烦。
你捻起一根珠钗,晃着流苏道:“先生可以去问郭奉孝。”
这一次,你身后沉默了很久。
你忽然就是知道,他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