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也觉痛得头上神经几跳。
但这样,也让他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不只是因为药性。那半杯酒,能有多大的药性?
或许,他从做出这个决定的那刻起,就已经疯了。
“裴乐之,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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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之,疼。”
“裴乐之,你为什么还没事。”
“裴乐之,这种感觉实在奇妙。”
“裴乐之,还是好疼。”
“裴乐之,裴乐之,裴乐之。”
“呃——啊——”
“裴乐之,你……”
“闭嘴。不然我不介意疼死你。”是裴乐之突然收紧,绞住顾榴石孽根所在。
药效已然全面发作。
无人前来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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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之想了想,算了,也不是她吃亏。
此时这二人都还尚且不知,如此烈药,将对裴乐之的身体造成多大损伤。
既已做出决定,裴乐之便意欲翻身,这次,顾榴石没有阻拦,而是配合着她使力。女上男下,然而裴乐之实在没什么力气,上来后很快就塌了下去。
“噗嗤——”
这一塌,入得更深。
“唔——”是顾榴石咬紧了牙关。原来裴乐之吃痛的那刹,恰恰捏住了顾榴石的两个囊袋,是以刚刚那阵痛楚,完全被这叠加的疼痛覆盖。顾榴石只觉得这下,疼过数十年间,他受过的所有习武的伤。
不知真假,但顾榴石的确流了几滴泪,他声音闷闷:“裴乐之,我还是难受。真的没有想到,会这么疼。我是不是疼哭了?我真丢脸。”
裴乐之没有理顾榴石。
她知道这纳入成礼的步骤,刚好对应着现世的阴道纳入方法,但在这里男子第一夜的疼痛感会加倍。尔后双方磨合,男子的疼痛稍减,也能有快感,但那也得看妻主的意思。
是以大部分时间,除了留嗣,女子是不会选这种枕席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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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礼为大,次之视感情深厚,赏以手礼。
痛得好,免得满脑子都是性事,蠢货。
这般想着,裴乐之猛地松开那可怜兮兮的两嚢,转而些微动作起来。一起一伏间,顾榴石的吸气声不时传来,时大时小。
裴乐之的体验感也着实一般,她现在脑子已经开始混沌不清,而这药效偏偏又发展得极快。此时在她体内的顾榴石也敏锐感觉到了这点,他喘息道:“裴乐之,你是不是也开始难受了?”
顾榴石猛然挺动下身,像裴乐之刚才那样,上下动作。
裴乐之此时闭了眼,她皱眉,随即重重一绞,引得顾榴石发出一声吟哦,“难受的是你,你出来,我可以赏你手礼。”
顾榴石却忽然坏笑:“裴乐之,你休想骗我。我今日,便要完成这纳入礼。”
“自找苦吃。”裴乐之终于全面放弃劝诫。
先享受,再算账。
裴乐之抬眼看了看顾榴石,之前不可一世的贵公子,此刻眼神迷离,却仍以倔强的姿态没轻没重地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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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疯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裴乐之忽生逗弄心思,在顾榴石再度躬身向上之际,她却忽然往后仰去。顾榴石以为裴乐之要跌,急忙起身欲扶。就在这时,裴乐之却主动向前,勾了过来。
二人结合得更紧。
“啊——呃——”顾榴石忽然觉得这感觉,妙不可言。
接下来便是这二人互争主场。只要顾榴石尚未吐出纯精,这纳入礼便仍然未成。饶是裴乐之武力不如顾榴石,但顾榴石碍于男子身份,枕席之间,本就怯了三分,于是裴乐之也变着花样地折腾顾榴石。
这二人从榻头辗转至榻尾,一会儿你上,一会儿我下,这个让对方疼上三分,灵魂出窍,那个便要退后埋首,以口探林。再过一会儿,竟是榻上嫌窄,齐齐滚到了地上。
当然,裴乐之没有感到疼痛。一是这地上铺有毯子,二是刚刚快落地时,她瞅准了时机,将顾榴石压在身下垫背。
顾榴石无奈笑笑,也不去辩这分毫。只是转而更加卖力舔舐,过会儿又趁裴乐之意乱情迷之际,送入分身,规律动作。
药效彻底发作完时,满室皂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