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手指动弹不得,但仍有什么东西透过指间的缝隙流出去。
“老公,不行啊。”
“嗯……那怎么办啊?”
“要找个更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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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粗的……?”惠喉结滚动,嗓音喑哑。
“老公,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东西啊?”宿傩兴致勃勃问,手指不安分地动弹,“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给我老婆的哦。”
“什么……喂,你在想什么!”惠脸颊爆红。
宿傩恶劣地笑了起来:“我在想,大早上老公流出了那么多水,一点都不渴吗?”
惠没作声,渴,是真的渴,但另一件事也是真要命。
他想上厕所。
惠伸手推拒着宿傩胸膛,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一双眼不怎么敢看不知何时变得赤条条的室友:“你,你先放开我……”
宿傩蹭着他的腰,顶端隐隐吐出清液,插进私处的手暖烘烘潮乎乎,闲着的手则摸着下边一身雪白皮肉,完全不想离开:“怎么了?”
“我不渴,我想上厕所了。”他说出自己的需求,轻轻地想要推开对方,却还是推不动,只能半垂着眼皮斜看宿傩,似含羞带怯。
宿傩被他眉眼间流转而过的一瞬妩媚惊住,继而愈发兴奋,压着他不让走,耍赖道:“老公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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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惠额角垂下三条黑线,一手摸上坚硬紧绷的小腹,半笑道:“没跟你开玩笑,快让我下去……啊嗯!……你干嘛……”
插在软穴里的手指来回翻搅,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宿傩施施然道:“憋不住了老公就尿到床上吧。”
惠蹙着眉,扭着腰,夹着腿,身子打颤,不住地躲。
宿傩伸出湿淋淋的三根手指放到唇边,和惠一起看着拉丝的白带粘不住似的从手指上滑下来,最后溅到惠的脸颊上,半张的唇角边。
“这是……什么?”惠讷讷,他用手指摸了一下那些白色膏状物,举在眼前细细地看。
宿傩也发愣:“这是你那个批里的东西,感觉像精液一样。”他面色骤然一黑,“难道是什么野男人留的?”
“但是味道要比精液好闻。”
惠鼻尖耸动,认真地思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宿傩被他天真又涩情的模样诱得喉咙干燥,喉结滚动。
宿傩:“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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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燃起灼亮的火光,仿佛一条饿了七天的野狗,心里在狺狺狂吠,但面上却不声不响。
——只等着将猎物叼入怀中吞吃入腹。
惠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的手探入下身摸了摸,自己先敏感地颤了一下,但勉强忍住了。
他边收回手边警惕地望向宿傩:“已经不漏水了……闪开,让我下去。”
宿傩:“不。”
惠推他:“快……一会儿真尿床上了……”
宿傩兴奋:“没关系,我给老公买新床单。”
惠:“两面宿傩!我没跟你开玩笑!”
宿傩的脸埋在他胸前,叼起一颗红豆,牙齿磋磨,口水湿答答黏在惠身上,声音含含糊糊的:“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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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的手啪嗒拍在他脸上,又羞又恼:“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想干你啊老公。”他顺口便回答。
惠:?
宿傩:“既然长了批,先让兄弟爽爽呗。”
惠脱口而出:“人!渣!”
宿傩按着对方的身体,离得很近,四目相对鼻息交缠,双方的体温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宿傩身上很热,烧得惠也安静了下来。
窄小的床帘里满是腥甜的气味,惠的骨头也软塌塌地陷进了床铺里,眼睛闪烁不定,一颗心跟长了小翅膀似的扑通扑通地跳。
——他要说什么。
——怎么突然安静了。
——说点什么伏黑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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