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为。
特别是掌控了政治的财阀。
黑暗中的乌鸦,也只能死在黑暗里。
19.厚重的窗帘坠下,满室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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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武器被夺走,银白的长发铺开,四肢被柔软的绸布紧缚,全身赤裸的阵先生大张着躺在床上,安静的、默然的、冷峻的、沉凝的,呼吸缓慢起伏微弱。
——过量的迷药注入让他沉睡了一天一夜,至今还在浑浑噩噩。
神渡就坐在一边,满心温柔与爱恋注视着男人,这个终于要属于自己的男人。他将束缚这头美丽的凶兽,折断、驯服,让他变成只会发浪的熟妇。
他早已下定决心,便无更改的余地。
20.钟表滴答,滴答。
阵先生醒了。惯常冷酷残忍的墨绿色眼眸飞速闪过一丝迷茫,然后瞪大。
“啪”。
神渡按响了小夜灯。
青涩的面容柔和些许,嗓音沙哑:“阵先生。”
Gin望向他。四肢酸软,使不上力。……是这个狗总子!
他冷冷道:“小瞧你了。”看着是人畜无害,没想到叫他阴沟里翻了车。
“阵先生,乌鸦已经死了。”神渡凑近阵先生,头埋在对方脖颈,粘腻如蛇,“请您爱我吧。”
占据了您目光之物已经消失,您,必须得看向我了。
“组织和神家的合作,是你搞的鬼?”
“对呀。”他快乐地点头。
“组织扎根很深……”
“世上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吗?”他笑,傲慢的、不屑一顾的。
Gin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爱我?”
“我说了啊,我对阵先生……是,一见钟情。”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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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声气音,和他们曾经的对话一模一样。
男孩黏糊糊蹭着Gin,声调像撒娇:“那天下着雪,阵先生靠在车边抽烟,我看不清您的脸,却感受到了命运的召唤:我要认识您,和您在一起,永远。”他亲上对方的喉结,感受皮肤细嶶的颤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爱您,爱您的所有、所以希望您能爱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男孩子缠了上来。
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男人瞪着他。
神渡吻上他的唇,双方撕咬,争斗、流血。“您看,我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黑眼圉那么重……”他抱怨着,手指贴上男人的胸膛,拿指甲剐蹭,那小颗立了起来,“干掉乌鸦可是很危险的……”
“白作自受。”冷哼。
“谁让我一想到可以得到阵先生,就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了呢。”
男孩一一亲过对方的眉眼耳朵鼻尖脸颊,烙下一道道湿痕。他捧着阵先生冷硬的脸,再次吻上嘴唇。
好痛啊。
在眼眶里转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又或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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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浸着血,自喉结而下,至肩颈、胸膛、小腹,然后一口含住。舌尖灵巧地打转,又白虐似的往里咽,喉咙火烧火燎地痛,最后迎接男人一声漫长的低吟,吞下。
男孩子微笑道:“阵先生,请记住,这是你最后的快乐。”
胸前翘起,被毫不留情地揪住,消毒的凉意过后,强大的吸力传来。
手指的抚弄使下体抬头,然后,长长的棍子插入。
囊袋扣上加板,涨的疼痛。
神渡弯着眼:“再喝点水,阵先生也很想早点跳起来打我吧?……多喝—点,上面喝不完,就只能从下面进去了。”
2000ml的蜂望水,很甜,但到最后就恶心了。但没有对方拒绝的佘地。
口球的带子穿过后脑,再不想听到对方拒绝。
他掐着对方的腰,恶狠狠地进入,整根没入,又快速滑出。
阵先生屁股紧致,但因为肌肉松弛剂的作用已经松了,于是神渡进出很轻易,还可以戳到对方的敏感点。牙齿咬在阵先生颈侧,深深压入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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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孩子哭得无声无息,动作却冲动迅猛,如末日狂欢。
手掌打上屁股,神渡斥道︰“阵先生为什么这么松?”
冲刺。
精水缓缓流出,带来近乎于排泄的羞耻感。于是神渡好心地用自己帮他堵住了。
不知天昏地暗。
神渡起身的时候,阵先生全身都是红痕,生理性的眼泪浸湿了鬓角,口水流了一道又一道已经干涸,他银白的长发四散,发尾沾染了白色的精水,肚腹高高挺起如五月妇人,四肢因为剧烈的挣扎留下了绸布束缚的印子,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
神渡并没有卸下对方身上的玩具,在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温柔地笑了一下,然后用按摩棒替代了自己,手插进他的发丝,又俯身亲亲对方的眼睛:“我有点累了,你先玩一会儿玩具好吗?”
几个遥控器一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