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窗外的景sE,是黑的,现在还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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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麽一回事?
「吃晚餐罗!」眼见母亲边卸下身上的围裙,边从厨房里走出来,而父亲则是静静的做在餐桌的前的椅子上翻阅晚报。
总觉得这样的画面早上也会出现。
我也只好默默的走到父亲对面的位子坐下。
「影说他很久没吃到我做的早餐了,但是最近几天的早上我都不在家,所以我只好现在做了。」母亲脱下围裙後,也坐在父亲的旁边「来,快趁热吃了。」
我就知道八成是她做的好事。
眼前得这碗稀饭冒着热烟,飘着再平淡不过的味道,我咽下一口从舌下泌出的唾Ye,用汤匙舀了一匙,吹凉後送入口中。
一GU曼妙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令我脸sE变得铁青。
「氰……氰化物!?」我吞下去後拿起一边的热牛N往嘴里灌「这个也是?……水……。」我差点没把嘴里的东西全喷出来。
我冲向厨房的洗手台,将右手伸进嘴巴深处,希望藉此造成恶心感将方才吃进去的东西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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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呕~~」视线变得模糊,泪水被刺激得直接从眼眶涌出,但洗手台上除了眼泪以外,什麽也没有。
母亲来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只是在你那碗粥里加了杏仁粉,而你那杯豆浆里也一块儿添上了。」
「咦!?」我仔细一想也是,怎麽可能下毒?
「即使如此,你还是没能想起来吗?」我看着母亲的嘴型许久,冷静的用衣角擦掉眼泪。
「什麽东西忘记了?」
「虽然我很不想这麽说,但是你和你父亲住在一起久了,果然变得懦弱了,你这样还算是我的儿子吗?」母亲脸上的肌r0U感觉变得有些紧绷,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生气。
「妈妈?我一直都……」一直?
「我一定会让你想起来,并且让你对你自己的行为赎罪的。」母亲说完话後便离开了厨房,离开了饭厅。
我一直都这麽懦弱吗?
“雪,你还记得吗?”无意间我回想起父亲早上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四年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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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什麽?需要赎什麽罪?
我倚靠着洗手台冰凉的瓷砖,静静的蹲坐在洗手台前,抬头可以隐约看见父亲暗沉的背影。
没过多久,他也离开了。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为什麽想要吃顿一般家庭都习惯的晚餐,对我来说会这麽困难呢?
今天真是糟透了,我对於自己的懦弱感到不齿,妄想改变,却又害怕改变後所带来的新鲜感,或许这一生我就这样度过了吧?
我低下头回想着多年前的那个我,那麽自信,脸带着灿笑面对困难,相较之下,我还真是糟糕。
有时候我会想这个世界并不缺一个自甘堕落的聋子,但也不会因为世界少了一个人,变得更美好。
至少成为一个对他人有影响的人吧!
通过助听器的空气微微振动,使我感到细微的声音,交杂着吱吱喳喳的杂音,就好像听到人家吵架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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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父亲和妈妈?
我将头缓缓抬起,饭厅仍是空无一人,就连通往各处的走道也是暗的,没有开灯。
然後,地板震了一下,让我连忙站起,往暗处去。
如果打起来了,那就必须阻止。
「妈……」但当我走道门口却停止了动作。
父亲侧身靠着墙壁,双手摀着红肿的的右脸颊,两眼无神的看着木质地板,看来刚才那一下震动是因为父亲。
母亲面目狰狞的看着父亲,见到我後,又摆出一副什麽事都没有的发生的样子,她笑着,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但我令我感到惊讶的事情,并不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事。
母亲放下高举的左手,右手则牵着身後的人,但身材稍为娇小的她实在很难藏住什麽惊喜。
从我的视线里看的到一头金hsE的长发,我往後退了一步。
瞬间,什麽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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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偏偏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