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练习的时候是什麽样的感觉,是不是跟孟德尔颂作曲的时候一样,不断的重复着,他心里又觉得我会做出什麽反映?我觉得我跟他的角sE有点互换了,因为现在感到「无法安宁」的人,可是我啊!
对我而言,这个声音就像他在我耳边的窸窣,原本应该是悦耳舒适的,但不知为何现在的我,却觉得这样的声响听起来是如此的烦躁、刺耳。
为什麽?你们什麽都不跟我说,就我一个人被蒙在GU里。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深深的被背叛了,或许只有我一个人这麽认为,但是我不想在去听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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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觉得他们疯了,为什麽可以沉醉在这种充满背叛的音乐里,还能若无其事的鼓掌。
我现在只想用力将耳朵摀住,大声的咆啸,但是我做不到。
於是我又沦陷了,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我彷佛看了他们雪白的尖牙,那是一个完美的半月形,但是一点都不美丽。
一张一阖的朝我包围过来,说出了我心中的愧疚、唾弃我的无为,我已经快要把手指戳进耳朵里,但是他们的声音还是越来越大声,让我彻底的绝望。
“为什麽,你还没Si啊?”
……!!
咦!?
我的面前出现一面全身镜,镜中的我泪珠不断的从脸颊滑落,然而我并没有任何感觉。
他对我笑了,口中还念念有词,由於JiNg神恍惚,我没有捕捉到他想说的话。
我应该去Si吗?我现在明明就有活下来的理由了,这又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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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人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便蠕动他的嘴唇。
你,犹豫了,你的恐惧使你迷茫,现在的你,只是站在悬崖边,但是只要往旁边跨一步,就足以要了你的命……。
你忘了重要的回答,所以必须Si,那个人也是。
我忘了什麽?
他们都说我忘了,却没有明确的告诉我到底是什麽事,一时之间,要我想起来,应该不太容易,但我隐约能感受到他们说得应该是同一件事。
“如果想起来了就能继续活下去了吗?”我问他。
不,你会Si,因为你忘记了,所以活下来了。
什麽跟什麽啊?到头来还是回到原点了嘛!我明明那麽想活下去,为什麽要跟我说这种话?这不摆明要让我失去最後一点生存意志吗?
镜中的我强忍着泪水笑了,足前的地面被泪水浸Sh,即使我没有掉眼泪,也能感受的到脚尖的冰冷。
唉!你也跟我一样啊!怎麽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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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办呢?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还在音乐厅,真是松了一口气,在平息焦躁心跳声之後,我还是迟迟不敢抬头在望台上一眼,紧贴耳边的手掌也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我只要努力学习就能弥补我跟他之间的差距了,在担心什麽啊?何况钢琴跟小提琴本来就是两码子事,根本就没距离之间的问题。
对!没错,我跟他不一样,我的条件都b他好,没有理由追不上的,迟早有一天,我们为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想着想着,我渐渐松开了双手。
也许是因为太久的缘故,有点耳鸣,听不清楚。
我静下心来,感受着空气的细微震动。
希望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是这麽认为的。
过了许久,我抬起头,因为一切都太异常,太安静了,怎麽会安静得像在外太空一样。
该不会……?
“早安。”我将右手放在喉结上,感觉说话时震动的触感。
听……不见。
我又再次常到绝望的滋味,而且这次绝望得很彻底,我甚至不知道我会不会跟之前一样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