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那麽努力要你振作起来,你却y要往那深渊里去。”
我确实吓到了,一方面是因为他落泪了,但我没想到他们一个个都那麽自私。
而我也是。
我冷静的坐了下来,但没和他面对面,姑且还能看的到他说了什麽,只是没那麽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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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残酷啊!就算他对我再怎麽严厉,还是父亲啊!从以前我们就是这个样子,遇到关於音乐的话题都能聊个不停,到了现在也是,你说要把我拉离音乐的深渊,试问你和他有什麽区别?到头来我来是没能纯粹的Ai上音乐。以前你让我明白了这一切的美好,但现在不一样了,所以……你说的话就像秋风一样刺骨啊!」我没能把话说得明白,但这样就足够了。
我坚持的站起来,他没有再阻拦我。
我站上小凳子,伸手取下沾满灰尘的乐谱轻轻的将表面的灰尘擦掉,从封面的状况来看也不事什麽少用的书,尤其是第一本。
总共有六本,包含母亲的指挥谱三本,都是拉赫曼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虽然很整齐的按照顺序排好,但唯独少了第一号。
「二、三、四,果然没有一。」我记得上次在选曲的时候,有看到是在最上面,但我并没有看到指挥谱。
这是父亲的乐谱,也曾经是他最喜欢的曲子,可如今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想来应该是发生过什麽事。
我走回床边坐下,凪仍然是一副落寞的样子。
「抱歉,我说的话太难听了,下次我会注意一点的。」
“不,是我太任X了,你说什麽果然没有一啊!”他用袖子将眼泪擦乾,勉强的露出笑容转向我。
「拉赫曼尼诺夫钢琴协奏曲的琴谱跟指挥谱,照理来说应该各有四本的,现在这里却只有六本,第一号钢琴协奏曲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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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着什麽吗?”
「因为那时候还小,我们才四、五岁吧,父亲突然不能弹琴了,只记得他伤的很重,所以我便开始被训练、参加b赛。」
“我印像中的确是这样没错啊!出了什麽问题吗?”
「这当中当然没有问题,只是我们忽略了一些事情,我们几乎没有印象父亲为什麽会受伤,我认为这一点是造成他为什麽不再弹琴的原因。」我将第三号钢琴协奏的曲谱打开,里面充满了笔记,但是越往後面就少有这样的笔记了,到了第四号的後面,甚至像没翻过一样,但有一个画面令我印象深刻,在最後留有记号的那一页,有打翻的咖啡渍。
我想这应该是血迹吧。
“我记得那是一场音乐会吧?我听着舒服就睡着了,但我後来回俄罗斯了,不知道事情处理得怎麽样了。”
「我突然想到了,我的脑子里刚突然闪过父亲满手是血的画面,这也有可能是我在做梦,但我想找父亲确认一下。」
“你要怎麽确认?如果是的话,你又要怎麽做?”
「我不知道,但要让父亲再次回到舞台上应该是不可能的。」
“那你呢?你也想要回去吗?”他一脸认真的问道,眼睛笔直的牵引着我的视线,说他其实没瞎,旁人也许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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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如此坚定。
我迟疑了一下,又或者认真的期望过。
「别傻了!我们都残缺不堪,哪来要回去的说法?」我笑道。
这句话也真是嘲讽,但也一点都不错,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也实现过这种理想,但一次就足够了。
「我下楼去找他,我扶你回家吧!还是你要留下来一起吃晚餐呢?」
“啊嗯!你什麽都不愿意说。”他站起来,伸出右手,看上去有些落寞。
「回去吧!」我扶着他走出房门,下了楼。
本以为母亲会一直待在门口的,她大概是出门去了,我只好一个人送凪回去。
冬天就要结束了,迎来的将是渐暖的春天,再过不久就是h金周,我们也要面临人生重要的抉择。
高三啊?不知道爸妈对我有什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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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渐渐昏暗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父亲总是默默的帮我决定一切,而母亲总是Y晴不定、难以捉m0,现在想这些或许还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