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闷哼哼地唤了句:“小学弟?”
像得令一样,彦卿俯身吻了下去。
“彦卿!”
第一个吻就急切而绵长,刚恢复意识的景元又差一点脑子缺氧,在呼吸的空档里他尽力加快语速提醒道:“压到尾巴了。”
彦卿嗯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垫在他身下,不小心又碰到了尾巴上方的位置,景元毫无征兆地呻吟了一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身上带着猫的器官,即使意识和平时别无二致,还是会受到一些生理上的影响,抱着这样的判断,彦卿松开景元的双唇,在他喘粗气的当儿轻轻含住了他头顶一侧的猫耳。
“啊……”本来大张着嘴巴换气的景元毫无防备地被咬住了弱点,更是没来得及控制声音从嗓子里毫无保留地泄漏出来,彦卿看他这副难得一见的样子,不禁玩心四起。他先是在毛绒绒的耳朵尖上轻轻亲吻着,然后揉了揉粉红的耳廓,用舌尖在裸露的皮肤上一寸寸仔仔细细地舔过去,到耳根时换上牙齿在头发与绒毛的交界处研磨啃咬,怀里的人开始抑制不住地扭动挣扎,嘴巴还在诚实地流露出其实自己被啃的很舒服的信息。
“彦卿,别咬那儿了……”
“那咬哪里?”彦卿叼着他薄薄的猫耳朵还没玩够,又换了另一边重复刚才的过程,雪白的绒毛被沾得湿漉漉的,景元凭着稍稍形成的一点习惯努力弹着耳朵想让他知难而退,无奈这动来动去抓不到的尖耳朵只能更加勾起捕食者的兴趣,战场又回到主人之间,刚洗完澡两个人本来就一丝不挂,应对突发事件省去了脱衣服这个环节,景元身后浅金色的尾巴在来回扫动证明强大的存在感,彦卿又在景元的唇角吻了一下,将尾巴轻轻握在手里递到嘴边,用舌尖在末端轻轻地戳了一下。
“唔……”
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像电流顺着导体钻进尾骨,让景元忍不住哼出声,身子也跟着手臂的力道抬起来紧紧贴在彦卿胸前,尾巴被继续玩弄,分身已经在一系列的刺激下抬头挺胸,因为身体贴得太紧,跟彦卿早就立起来的那根不断地互相磨蹭。
“我们小彦卿什么时候学坏了?”景元弯起膝盖在彦卿腿间顶了顶,“还要不要做了,再闹我就变成猫把你那玩意吃掉…”
彦卿对这种威胁有峙无恐,他搂着景元坐起来,将嘴唇贴在猫耳的耳廓里,边吹气边轻声说:“吃掉……学长用什么。”
景元心里咯噔一下,爱情的力量好伟大,把当初亲个嘴都要脸红半小时的青涩学弟变成了能随口说出调情句子的三好男朋友,真是没用几年的功夫。
话到此处,彦卿也不再逗他,伸手去床头柜抽屉里摸了润滑膏和套子出来,带了点猫性的景元有些畏寒,不由自主地往恋人怀里钻,玩了这么久彦卿也是忍了再忍的,润滑的过程有点急促,不知是因为刚洗完澡身体比较放松,还是变成半猫的缘故,身体柔软了不少,彦卿一边用手帮景元身后的小穴做着预先的开拓,一边还要分心去制住不安分的尾巴。
为了防止尾巴压伤,两个人只能就着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进入,景元第一次尝试坐在彦卿的分身上,靠自重将它滑进体内,手劲没用对就一下子坐到了底。
本来就被顶得四肢软了一下,尾巴上端的皮肤又被反复摩挲着,景元扭了扭腰带动分身在内壁上来回蹭了几下,催促彦卿快些动。
坐着进入比平时感觉要深,但又没有从后面进那么彻底,景元被卡着腰接受一波波的顶弄,身体一次次被抬高又顿时落到底,空虚和盈满的过程交替得太快,他硬挺挺的分身把偶尔分泌出的液体悉数抹在彦卿的腹肌上,直到那片皮肤蹭上去就会打滑。
“小学弟……慢点……呜……你……”景元没指望彦卿听自己的,只是被顶成这样不说话实在是有气憋在胸腔里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