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哥。」

这种话听在百年耳里，特别有种淡淡的不舍，他情不自禁再次吻上家豪。

结果就跟他们之前猜想的一样，只要见面，难免就是那件事。外出兜风、无人的校园後山的散步、家教时间……都只像填充在频繁地亲热行为中间的缓冲，为的只是稍微冲淡、中和一点甜腻的感觉而已。

宇书还是常常叨叨絮絮地打听家豪的恋Ai状况，家豪仍然很少透露，他大概知道宇书会给什麽评语。

「两个人还在一头热的时候，通常说什麽都是假的啦，到最後就会发现，甜成那样只会虚胖而已，一点营养都没有。」宇书一边修饰工艺作品一边说，家豪坐在他身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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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了几次那种恋Ai以後就会学乖了，慾望很容易让人被蒙蔽的，你也要小心。」宇书用拿着砂纸的手指了一下家豪，老练地说。

「没有慾望，Ai也用不着了吧？」家豪冷冷地说。

正在专心审视作品的宇书很敏感地抬起头，笑着说：「g嘛？说到你的状况了吗？」

家豪把脸撇向一边，这个动作已经很够观察力惊人的宇书知道他的想法了，他放下作品说：「热恋期吗？」

没有得到回应，因为家豪根本不在意他怎麽想。

宇书先是偷偷深呼x1了一次，缓下突然激烈起来的妒意，才酸酸地说：「坠入这个时期就跟冲进浓雾里一样，那些误以为现在牵着的手就是一辈子追寻的终点的人，通常没什麽好下场。」

「自己倒楣就希望别人也跟着倒楣。」家豪随意看着桌上的工艺用具说。

宇书望向家豪，但是没有机会把自己眼里的讯息传达给他，家豪满脑子都是为自己的心上人辩护，没有留给他的空间。

「你老公是同X恋吗？」

「这种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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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书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他跟你这麽说的？」

「是谁说的也不重要。」

宇书摇了摇头，像在嘲笑家豪不懂世事。

「是啦，不重要，我们拥有彼此才是真实的。这是哪里学来的话？流行歌词吗？还是泡沫剧？这种话分明是说来自爽的嘛，感觉很浪漫，又可以避免接触一些敏感的问题，真的是一石二鸟耶，佩服佩服。我一直都觉得避谈原因的人很孬种，事出必有因嘛，喜欢一个人当然也一样。他如果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同X恋，就会突显出很多矛盾。」

「你跟很多人都一样。」家豪没有感情的眼光S向宇书。「其他的事都不使力，就是喜欢找矛盾。」

宇书放下手上的所有东西。家豪的冷淡和不理解让他觉得生气又委屈，难道家豪不知道他之所以探讨这些矛盾是为了谁吗？

「他怎麽看你这件事也不重要吗？他如果不知道自己的X向，他要怎麽分辨自己用什麽眼光看你？如果他连怎麽看你都不确定，他要怎麽Ai你？」

宇书自以为犀利的言词并没有对家豪造成任何信心上的打击，家豪只是这麽问了：「他要怎麽看我才对？有标准答案吗？还是只要站定一种立场就好，其他答案不管是什麽通通打叉？」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麽。」宇书继续说：「我想说的是，如果他不Ga0清楚自己的X向，他就没有办法看见真正的你，你是什麽，你的本质。」

下课钟响时，家豪没有说话，他默默等着钟声结束，才缓缓地说：「我什麽都不是，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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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家豪离开的背影，宇书暗骂了自己一声。才刚神气地提醒家豪热恋就像迷雾，结果自己也因为一头热而胡言乱语。

在无人的Y凉走廊上追上家豪，宇书心急地抓住他解释：「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误会，我很知道你的意思。」家豪用力甩开宇书的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