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却变成了曾经虚无的他。

连葛力姆乔都看不下去了，有次趁着蓝染不在，他有些不自在地说：“你想离开虚夜宫么？”

“我可以帮你。”

即使帮助雏森离开，他可能会受到蓝染非常可怕的惩罚，甚至蓝染有可能会震怒而直接秒杀他……但……葛力姆乔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会主动挑衅、故意惹他生气的雏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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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死气沉沉的人偶。

“有意义么？”雏森反问。

这句话，若是最开始，或许她会心动。但是放在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了。

离开了虚夜宫，她又能去哪里呢。

她曾经的归处已经被她亲手推开、亲手斩断，早就不存在了……

死神的灵体就算想死，也很难。

雏森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市丸银看到被磋磨成这样的雏森，想到当初那个拥有纯粹爱意的女孩，也觉得一阵心疼与惋惜。

他有一次问她：“与其和蓝染队长互相折磨，你就不能，试着爱别人试试吗？比如……我。”市丸银的话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或是别人。小乌尔，或是小豹子，都可以……”

只要……不再像现在这样绝望得仿佛要彻底失去灵魂一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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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森的嘴角木然地抬了抬，嘲讽他说：“原来死神也和人类一样贪心啊，得到了身体还不够，还想要得到爱吗？”这句话同样也暗指了蓝染的行为。

“……”被嘲讽了的市丸银无言以对。他一开始确实没想过他会真的爱上雏森，他只是觉得感兴趣，却没想到越陷越深。

看着她和蓝染互相折磨、互相伤害，现在的市丸银终于无法再继续放任、再坐视不管了。

他决定找机会去劝说一下蓝染，或许……他们该放手了。

继续下去也只会两败俱伤。

……

市丸银确实如他所想的那样劝说了蓝染。

蓝染沉默着没回答。

“蓝染队长。”市丸银看他一直不答话，觉得他还是不愿意放手，他就继续劝说：“你难道想看到你曾经精心栽培的花朵，彻底枯萎凋零吗？”他的话完全踩在了蓝染的点上。

枯萎凋零的花朵。

2

这样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吗？

他最开始使计将雏森带回虚夜宫，想要的是这样的结果吗？

——不是。

蓝染想要的，分明是雏森重燃的爱意。

而非现在这样，只剩下燃尽的灰烬。

甚至，即将连那些灰烬都要被绝望之风给全部吹散，最终一丝都不剩。

她所有的感情与灵魂，几乎都被他折磨殆尽。

他只得到了一具毫无感情的空壳。

空洞、虚无。

他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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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心爱的女孩，变成了像虚一样的存在。

“……银，去启动时间重塑装置。”

沉默了许久之后，在市丸银以为蓝染仍然拒绝了他的建议后，蓝染声音暗哑地说出了这句话。

“……”市丸银睁大了一些眼睛，但很快也接受了蓝染的这个决定。

的确……如今，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办法了。

重塑活体生命的时间，蓝染用虚圈里不少无自我意识的虚做过实验了，技术已经很成熟了。

市丸银没想到，他这次竟然打算重塑雏森的时间。

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们要彻底放开她了。

再也不会相见。

她再也不会记得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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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回到认识他们之前的时间里。

这样痛苦的小桃，会变得幸福快乐吧。

这样……也不错。

……

市丸银去启动重塑装置时，没想到另外两个破面也在那里。

甚至，是乌尔奇奥拉亲手把沉睡过去的雏森抱进了重塑装置的舱体中。

“就这样，毫无告别吗？”市丸银看着躺在舱体中的雏森，问旁边两人。